“難啊。”蘇長老搖頭，“大長老邊有十二個衛，都是用催的金丹期，尋常修士本不是對手。”

“那總壇的弟子，就沒有反對的嗎？”凌若雪問道。

“有是有，”蘇長老苦笑，“但大多被大長老以‘叛宗’的罪名置了，剩下的也敢怒不敢言。”

林峰沉默片刻，忽然道：“若是能讓他們看到希呢？”他取出九龍鼎碎片，放在桌上，“這鼎能凈化魔氣，只要我們能拿到大長老的本命令牌，打開靜心谷的結界，再用鼎驅散祭的邪氣……”

蘇長老看着鼎流轉的金，眼中重新燃起希：“你的意思是……裡應外合？”

“正是。”林峰點頭，“蘇長老只需聯絡那些尚有良知的弟子，在我們打開結界時，守住總壇的各個關口，不讓大長老的人支援。”

蘇長老握拳頭，指節發白：“好！老夫豁出去了！張師弟當年沒能完的事，老夫幫你們完！”

三人商議到深夜，定下了行的日子——三日後的子時，那時大長老會在總壇的祭台主持祭大典，防最鬆懈。

離開竹屋時，天邊已泛起魚肚白。凌若雪看着林峰手中的地圖，輕聲道：“會不會太冒險了？”

“險也得試。”林峰將地圖折好，“三百條人命，不能等。”他看向遠雲霧繚繞的玄心宗總壇，“而且我有種覺，大長老的目標不止是祭，他好像在找什麼東西，和九龍鼎有關。”

凌若雪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溫度傳來：“不管他找什麼，我們都一起面對。”

晨穿竹林，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林峰着邊的凌若雪，又想起竹屋裡蘇長老堅定的眼神，心中忽然安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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