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什麼？什麼天命檢定？”埃文斯眉頭鎖，眼神中出一種強烈的、無法描述的不適，彷彿凌奕的聲音和形象正在他的思維中引起排異反應。

“你……你是誰？我以前沒見過你。”埃文斯的聲音充滿了痛苦和煩躁，他抬手了太，像是在極力驅散某種不和諧的噪音。他沒有認出凌奕，連嘗試去回憶都會引發他生理上的排斥。

凌奕立刻明白了。這規則比他想象的更無，它阻止了所有強行喚醒記憶的嘗試。繼續下去，只會給埃文斯帶來更深的痛苦。

他迅速收斂了所有緒，將自己的存在降到最低，用一種毫無特的公事公辦的語氣說道：“抱歉，副團長。我可能是認錯人了。我只是負責傳達清理任務的普通衛兵。”

埃文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中殘留的警惕很快被一種對英雄的敬意所取代。“好好工作吧，衛兵。我們能活下來，全靠那位不知名的領主大人。為了他，我們必須重建山達。”

凌奕站在原地，看着埃文斯高大的背影，心中一陣刺痛。他無法被他的朋友記住，但他必須繼續守護他們。他了最孤獨的守者。

他轉而走向指揮中心的另一側，那裡，阿倫正忙得焦頭爛額。阿倫正在努力扮演“領主代理人”的角，他的行政系正在完運行，但凌奕發現了一個細微的偏差。

阿倫正在發布一個關於“城市重建稅收減免”的指令，那套複雜的經濟學模型是凌奕親手設計的。凌奕悄無聲息地站在他後，像一個幽靈般觀察着。

“那個減免公式里，有一個關於‘人口基數浮修正’的常數，你代錯了。”凌奕輕聲說，聲音冷靜得像計算尺。

阿倫猛地轉過，他的眼神里充滿了驚愕和疑問。他盯着凌奕，瞳孔收，這不是認出，而是對邏輯被打破的本能反應。

“你……你是誰？你怎麼知道這個公式？”阿倫的聲音低沉，帶着明顯的追問。這個核心公式只有他們兩人知道。

凌奕沒有回答份，而是指着桌面上那張城市規劃圖的角落：“那是城市外圍的貧民窟。如果常數代錯誤，那裡的人均減免額度會偏低，他們會覺得自己被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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