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六章 山門夜影

高鐵在軌道上飛馳，窗外的景飛速倒退。

張清玄靠在座椅上，閉着眼睛養神。凌薇坐在旁邊靠窗的位置，側頭看着窗外。車廂里人不多，很安靜，只有車軌道的規律聲響和偶爾的廣播提示音。

已經是下午三點，斜進車廂，在過道上投下長長的影。

“師兄。”凌薇輕聲開口，“你說師父……真的只剩三天了嗎？”

張清玄睜開眼，沒有立刻回答。他看着車窗上自己的倒影，那張臉在飛馳的景中顯得有些模糊。

“玉衡真人的修為，不是那麼容易垮的。”他緩緩說，“蝕魂散雖然厲害，但他有茅山秘傳的丹藥護，按理說至還能撐一個月。”

凌薇轉過頭來：“那為什麼……”

“有人等不及了。”張清玄眼神微冷，“山門裡有人不想讓他活那麼久。或者……有人不想讓他清醒地說出某些話。”

“你是說……”凌薇聲音發，“有人對師父下毒？”

“不一定是下毒。”張清玄說，“也可能是用了別的法子，加速了蝕魂散的發作。比如……用氣侵蝕他的經脈，或者用邪干擾他的神魂。”

他頓了頓：“玄明最擅長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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