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靜薇溫婉一笑，晃了晃手中的保溫袋：“林警也很早。我給張先生送些剛出籠的蟹黃湯包，想着他可能還沒吃早飯。”的目不經意地掃過林瑤空着的雙手。

林瑤抿了抿，語氣公事公辦：“我找清玄有正事。”

陳靜薇笑容不變：“巧了，我也有點事想請教張先生。”

店的陳子軒看到這一幕，立刻了脖子，對還在練習畫符的凌薇使了個眼，用口型無聲地說：“又來了……”

凌薇抬眼看了看門口，又低下頭，專註於手中的古籍，彷彿對外面的“修羅場”毫無興趣，只是角幾不可察地撇了一下。

張清玄彷彿沒看到門口兩位士之間的暗流，轉回了店裡，重新窩進躺椅，語氣平淡地對門口道：“都進來吧，堵在門口影響生意。”

林瑤和陳靜薇這才一前一後走進店裡。

林瑤率先開口，語氣嚴肅：“清玄，昨晚城西老紡織廠那邊，又出了點怪事。夜班保安報告說聽到車間里有舊式紡織機轉的聲音，還有人的哭聲。之前蘇秀娟的案子之後，那邊不是已經清理過了嗎？”

陳靜薇則將保溫袋放在櫃檯，聲道：“張先生，先趁熱吃點東西吧。這是‘鼎香樓’大師傅一早現做的。”說著，練地打開保溫袋，取出裡面還冒着熱氣的緻小籠包，頓時一鮮香瀰漫開來。

張清玄的注意力果然被那香氣吸引，他坐直，毫不客氣地拿起筷子夾了一個，吹了吹氣，小心地咬開薄韌的麵皮，吸吮裡面滾燙鮮的湯，滿意地眯了眯眼。

“紡織廠的事，怨氣源已除，但地脈和建築本殘留的負面緒磁場沒那麼快消散。有點殘留應正常，讓那邊晚上多派兩個人，氣重點就行。”他一邊品味着湯包，一邊漫不經心地回答林瑤的問題。

林瑤看着他那食的樣子，又看了看旁邊笑意盈盈的陳靜薇，心裡莫名有點堵，但還是保持專業態度：“我已經安排加強了巡邏。另外，異管局那邊收到風聲，最近有幾個境外來的‘收藏家’，對某些蘊含特殊能量的古很興趣，其中可能包括一些……不該流出去的東西。”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櫃檯下的黑木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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