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一邊啃着餅，一邊聽得目瞪口呆，覺像是在聽什麼武俠小說里的秘辛。陳子軒也不知何時醒了，湊在旁邊，眼睛瞪得溜圓。

張清玄放下筷子，拿起紙巾了：“所以，你的推論是，玄冥很可能竊取了伏魔里虛雲子的手札，從而完善了他的鬼道邪？”

“這只是猜測，缺乏直接證據。”凌薇謹慎地說道，但眼神表明傾向於這個判斷，“而且，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在黑風山可能不止是建立一個據點那麼簡單。虛雲子師叔祖的理念中，有一個非常危險的想法——‘聚逆，開闢鬼域’。他可能想……人為製造一個適合鬼修存在的‘小間’！”

“鬼域？”胖子忍不住，“就像……地府那樣？”

“類似，但更混，更不控制。”凌薇解釋道，“一旦功，那片區域將徹底化為死地，失衡，生靈塗炭！而且會為玄冥培養鬼、修鍊邪法的大本營！”

店一時間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漸起的市井喧鬧。這個推測太過驚人，如果屬實，玄冥的野心和危害將遠超之前的估計。

張清玄沉默片刻，手指無意識地敲着桌面。虛雲子的傳承，鬼域的計劃……玄冥這次玩得確實很大。這也解釋了為什麼地府那邊如此張，直接給了巡查令。

“這些古籍里，有沒有關於如何識別、或者破壞這種‘鬼域’雛形的方法？”他問道。

凌薇搖了搖頭，臉上出一無奈：“記載都很零碎模糊，虛雲子師叔祖的研究本就不完整，而且被視為忌，留下的信息太。恐怕……需要到了黑風山，實地探查才能確定。”

張清玄不再多問。他站起，對凌薇道：“把這些線索，尤其是關於虛雲子和‘鬼域’的，整理詳細的報告。有用。”

“是，師兄！”凌薇立刻應道，心中湧起一被認可的暖流和幹勁。

張清玄又看向胖子和陳子軒：“胖子，今天去買菜，多買點耐儲存的乾糧和調味料。子軒，去弄幾套適合山地行的裝備，要結實耐用的，別整那些花里胡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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