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約莫半個多小時，前方傳來的水流聲。拐過一個彎道，眼前的景象讓三人都是微微一愣。

只見前方的管道變得更加寬闊，中央出現了一條渾濁的地下暗河，河水緩慢地流淌着，暗沉，散發著更濃烈的腥臭。而在河岸邊，不再是冰冷的混凝土，而是出現了一些糙開鑿的岩石壁，上面甚至能看到一些模糊的、早已褪的油漆符號和數字，像是某種舊時的標記。

“這裡……已經不是純粹的市政管網了。”陳子軒低聲道，“更像是天然溶和人工挖掘的隧道結合。”

張清玄蹲下，用手電照着暗河的河水。河水渾濁，看不清底下有什麼。他出手指，沾了一點河水，放到鼻尖嗅了嗅，眉頭立刻皺。

“水裡有很淡的煞之氣，還有……腥味。”他沉聲道，“雖然被沖淡了很多，但源頭應該在上游。”

他站起，目投向暗河上游那更加深邃的黑暗。“看來，我們找對方向了。”

沿着暗河岸邊繼續向上遊走，腳下的路變得更加難行，怪石嶙峋，異常。空氣中的冷氣息也越來越重，甚至開始出現淡淡的、灰白的霧氣，在手電柱中緩緩飄，使得視線更加阻。

“老闆，這霧……沒問題吧？”胖子張地問，下意識地往張清玄邊靠了靠。

“是地底氣和水汽混合形的瘴霧，含有微弱的迷幻分。守心神，別被影響。”張清玄說著，周氣息微微漾，一無形的力場將靠近的灰白霧氣輕輕排開。

又前行了一段距離，前方的河道突然收窄，出現了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狹窄口，河水就是從那裡流出來的。而在口旁邊的岩石上，赫然出現了幾道清晰的、新鮮的抓痕！那抓痕深陷石，邊緣帶着暗紅的痕迹，絕不可能是人類所能留下的！

“有東西從這裡進出過！”陳子軒臉凝重。

張清玄走到口前，靈覺探其中。瞬間，一更加濃郁、更加狂暴的煞之氣和腥味撲面而來！同時，他還應到了一微弱的、與之前傀和域核碎片同源，但更加純冰冷的邪惡能量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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