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站在床邊，僵，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他看着榮馨媛安詳的面容，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愧疚和悲痛。

他回來晚了，終究還是回來晚了。

榮馨媛的葬禮，辦得很簡單。李淵拿出了自己攢下的所有積蓄，給榮馨媛買了一口好棺材，葬在了東城郊外的山坡上。

葬禮那天，天沉沉的，下着淅淅瀝瀝的小雨。柳如煙和柳蘇蘇穿着孝服，跪在墳前，哭得肝腸寸斷。李淵站在們後，一黑，目凝重地看着墓碑上“榮馨媛之墓”幾個字，拳頭攥得死。

他知道，榮馨媛的死，不僅僅是因為積勞疾，更是因為那些死李家的仇人。當年，李家倒台，榮馨媛因為收留過他，也到了牽連，那些仇家，經常來找柳家的麻煩，得們母三人，日子過得苦不堪言。

這筆賬，他必須算。

葬禮過後，李淵將柳如煙和柳蘇蘇接回了家。他租下了柳家隔壁的院子，將自己的行囊搬了進去。他每天都會去柳家，幫柳如煙幹些重活，給柳蘇蘇講些外面的趣事。

柳如煙的子溫婉，卻也很堅強。榮馨媛走後，便撐起了這個家。只是，沒了榮馨媛的支撐，的臉上，總是帶着淡淡的憂愁。

李淵看在眼裡，疼在心裡。他知道，自己能做的，不僅僅是照顧們的生活，更要為們，為李家，為榮馨媛，討回公道。

這天晚上，李淵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明月，心中思緒萬千。

柳如煙端着一碗薑湯走了過來，遞給他：“淵兒，天涼了，喝點薑湯暖暖子。”

李淵接過薑湯，喝了一口，暖意從嚨一直流到心底。他看着柳如煙，輕聲問道：“煙兒，當年，害了李家，又為難你們母的，都是些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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