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驚愕地瞪大了眼睛，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這怎麼可能？龍氣的數值怎麼會突然增加這麼多？而且，這增加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然而，還沒等他回過神來，他就發現那龍氣數字並不是在增長，而是在不斷地減。而且，減的速度比增加的速度還要快！

李淵的臉瞬間變得蒼白如紙，他終於意識到，這玉簡併不是在吸收龍氣，而是在吞噬龍氣！

“這是……”李淵猛地攥玉簡，指腹被冰晶凍得生疼。他能覺到玉簡里封印着一極寒的異能，像是來自九幽深的暴風雪，正瘋狂撕扯着他的龍氣，“哪來的？”

“是瓦崗軍陣中一個戴青銅面的人留下的。”程咬金的聲音帶着後怕，“那人一揮手就凍住了半條汜水，秦將軍的槍芒被凍冰雕，若非尉遲恭用‘焚山斧’劈開一條路，玄甲軍怕是要全軍覆沒。”

李淵忽然笑了。他將半塊玉簡按在掌心，任由那寒氣順着經脈往丹田鑽。氣海深的龍影猛然抬頭，張口噴出一道青金的火焰，將寒氣包裹其中。識海里的數字還在跳，但這次不再是無序的震，而是以一種穩定的頻率消減又增長——五十萬，四十九萬八，五十萬二，四十九萬九……每一次吞吐，龍氣都變得更加凝練，就像將鐵反覆錘鍊鋼。

“告訴世民，”李淵將玉簡收懷中，冰晶在及龍袍的瞬間就化作水汽，“讓他把另一半玉簡帶回來。這種‘冰魄’異能，正好給朕的龍氣淬鍊雜質。”

程咬金退下時，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李淵站在丹陛上着宮牆外的晨霧，忽然想起大業十三年那個雨夜。那時他還是太原留守，在晉祠祈雨時被一條白蛇異能者追殺，逃亡途中墜龍興寺的枯井，井底那枚刻着“命於天”的甲，正是他龍氣異能的源頭。當時甲融掌心時，識海里跳的數字是三百，如今三十年過去，竟已膨脹了一千七百倍。

“陛下，戶部尚書奏請加征江南鹽稅。”中書舍人捧着奏章匆匆趕來，話音未落就被李淵抬手制止。

李淵着遠含元殿的飛檐，那裡正有一群紫燕盤旋。他忽然出右手，掌心向上虛虛一托——那群紫燕像是被無形的線牽引着，竟在空中組了“民為邦本”四個篆字。殿外的侍衛們驚得跪倒一片，只有李淵自己知道，這不過是調了不足千點的龍氣。

“民為邦本。”李淵喃喃自語，而後轉頭對中書舍人說道，“告訴戶部尚書，江南百姓歷經戰，不宜加征鹽稅，反而要減輕賦稅，休養生息。”中書舍人領命而去。此時，一名斥候飛奔而來，單膝跪地：“陛下，突厥異，頡利可汗率十萬大軍近邊境。”李淵眉頭一皺，突厥一直是中原的心腹大患。他低頭沉思片刻，龍形異能開始流轉，突然他眼中閃過一決然。“傳朕旨意，命李靖、李積二位將軍率五萬大軍迎敵，朕要讓突厥知道，我大唐龍氣正盛，不可侵犯！”說罷，他再次運轉龍形異能，將一龍氣融傳訊玉簡，瞬間傳至兩位將軍。與此同時，他手中的半塊“冰魄”玉簡也發，似在呼應着他的龍氣。李淵向北方，心中堅信，憑藉這五十萬龍氣和大唐將士的英勇，定能擊退突厥，守護這天下蒼生。

“鹽稅免了。”李淵收回手，紫燕群轟然四散，“傳旨下去，江南諸州，凡今年上繳糧食超過萬石者，免徭役三年。另外，讓欽天監把各地異能者的卷宗都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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