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霄宗的事，鬧大了？”問。林木點頭。

蘇掌柜嘆了口氣。“我猜到了。你從我這拿請帖的時候，我就知道會出事。只是沒想到這麼快。”看了一眼阿月，目在臉上停留了片刻。“這就是你那個徒弟？”

林木點頭。

蘇掌柜沒有再問。站起，走到牆邊，推開一扇暗門。暗門後面是一條窄窄的樓梯，往下延，黑的，看不見底。

“這是我萬寶樓的道，通往城外的碼頭。”轉看着阿月，“姑娘，你跟我來。我讓人送你出海。中州那邊，我會安排人接應。”

阿月沒有。看着林木，眼眶又紅了。

“去吧。”林木說。阿月咬了咬，跟着蘇掌柜走進暗門。暗門關上，房間里只剩下林木一個人。他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那杯涼的茶，端起來，喝了一口。

不知過了多久，暗門又開了。蘇掌柜從裡面走出來，頭髮已經挽好了，臉上也上了妝，看起來和白天沒什麼兩樣。在林木對面坐下，端起茶杯，發現茶已經涼了。

“人已經送走了。坐我的船，走道出海，天亮之前就能離開靈霄宗的勢力範圍。到了中州，我的人會安排落腳。”

林木放下杯子，抬起頭看着蘇掌柜。“天亮之前，我會離開聚星城，等拍賣會開啟我再回來。”

蘇掌柜點了點頭，沒有追問。

蘇掌柜點了點頭，沒有追問。站起，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夜風灌進來，帶着海水的咸腥味，吹得桌上的紙張嘩嘩作響。着遠靈霄宗的方向，那裡燈火通明，紅彤彤的映在半邊天上，像是着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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