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牧沒有再說下去，可話中含義，再是明顯不過。

與此同時，公羊也看向了莫尋，似是在等他下決定。

莫尋沉默片刻後，這才說：“將先留在邊，在我們沒有離開北瀘洲之前，不能與外人接。”

程牧聽到這話，心中頓時鬆了口氣。

公羊則是暗暗嘆息。

若換做是他，恐怕也只能這麼安排。

莫尋也知道這種事，無法做的太絕。

就像當初的莫魂，若非蘭馨之死，最後也不可能與他反目仇。

可以料想的是，他一旦殺了鈞無艷，程牧很可能會走上與莫魂一樣的路。

屆時其與公羊之間，也估計不會再有分。

之一道，沒人能說得清。

只要這個魔不影響他接下來要做的事，莫尋是不介意人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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