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指一彈，一道蘊含著冷氣息的信息流傳卓銘的意識。

“這是最淺的凝，功效嘛……就是能讓你在一定範圍，知並緩慢吸收環境中遊離的氣。對於鬼修而言，這是補充魂力的基礎。但對活人來說，吸收氣，與自氣衝突，有害無益。你確定要學？”

卓銘如獲至寶，連忙點頭：“學！當然學！”

他立刻按照法訣嘗試起來。然而，無論他如何集中神，如何引導，周圍那稀薄的氣彷彿都對他“視而不見”，本無法被引，更別提吸收了。嘗試了半晌，除了覺腦子有點發涼之外，毫無進展。

“看來……真的不行。”卓銘有些沮喪地退出識海，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回想起公孫清晏的話——“活人修鍊鬼功，幾乎是不可能的。”

“幾乎”……

這個詞，讓他瞬間想到了李易！

“原着里，李易那小子，肯定就是學會了鬼功！他就是那個‘幾乎’之外的例外！”卓銘心裡跟明鏡似的，“這就是主角的逆天之啊！什麼能量屬相剋，什麼魂魄衝突，在主角環面前，都是浮雲！他總能打破常理，做到別人做不到的事。”

想到李易不僅能越階戰鬥，還能學會鬼功，甚至未來可能結雙仙品金丹……再看看自己，連最基礎的吸氣都做不到……

“羨慕啊……唉。”卓銘長長地嘆了口氣，心裡那點因為改變命運而產生的優越，被這現實的差距沖淡了不。

主角，終究是主角。他這隻小蝴蝶，能改變邊人的命運已屬不易，想要在天賦機緣上跟天命之子媲，還是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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