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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從救贖女魔頭開始_第32章 客觀的情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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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最初的設想,這一年的陪伴,若卓銘是虛假意,只是為了贖罪或者因為孩子而勉強自己,那同心鈴應到的,應該是複雜的愧疚、責任,甚至是抑的厭惡。那樣,便可以徹底死心,或許……真的會如最初閃過的念頭般,找個機會了結這段錯誤的孽緣,從此斬斷塵緣,專心劍道。

若他是一片真心,深似海,那鈴響應當熱烈而純粹,足以心中所有的不安與創傷。

可偏偏是現在這樣!樂是真的,喜是真的,甚至連那一也是真的!可為什麼只有一?!這比純粹的虛假,更讓到困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失落。

忍不住側過頭,用眼角的餘飛快地瞥了卓銘一眼。他臉上帶着笑,眼神明亮,正指着天邊一道彩虹說著什麼,那神坦然又帶着點傻氣,看不出半分虛偽。

“不應該啊……”冷清月心中默念,柳眉微不可察地蹙起。可以接徹底的謊言,也可以接完整的真心,唯獨這模稜兩可、真假參半的狀態,讓無所適從,心緒難寧。殺了他?似乎理由不夠充分,而且……那持續的“樂”與“喜”讓下不了手。接他?可那一淺薄的意,又如何配得上曾經承的苦難和如今付的……關注?

其實,如果此刻開口詢問卓銘:“你我嗎?”

卓銘大概率會愣住,然後認真地思考,最後可能會給出一個他自己認為無比真誠的回答:“。”

但那個“”字,在他心中的分量和構,卻與冷清月所期待的不同。

冷清月嗎?答案是肯定的。但這份源複雜。很大程度上,源於藍星靈魂帶來的、對“妻子”這個份天生的責任與保護。源於對那個無辜害的十六歲的巨大愧疚。源於對共同的孩子卓樂安的珍視,以及對這一年多來朝夕相產生的習慣與依賴。

冷清月很,傾國傾城,但卓銘並非只因貌而淺之人。他欣賞的堅韌,心疼的過去,並肩的平靜。他願意為付出一切,包括生命。但這其中,有多是純粹的男人對人的?他自己也分辨不清。

如果沒有同心鈴這面照見真心的鏡子,卓銘會理所當然地認為自己是深着冷清月的,他的所有行為也都在踐行着這份“”。他絕不會出軌,不會背叛,會盡己所能地對好,直到永遠。

然而,同心鈴卻殘忍地(或者說客觀地)將這份的複雜核揭示了出來——那最核心的、純粹男之間的炙熱意,確實只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