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月那聲“為什麼”之後，兩人之間那層堅冰似乎被敲開了一道細微的裂。依舊沉默居多，但不再像最初那樣，將卓銘的每一次出現都視為威脅。偶爾，卓銘在外間翻閱典籍或打坐時，能覺到間投來的、帶着探究意味的目。

卓銘沒有急於求，他知道信任的建立需要時間和行。他將更多的力投到了修鍊上。宗門大比在即，他需要實力來自保，也需要一個合適的場合來“合理”地展現卓銘的“改變”，以免引起過多懷疑。

然而，他的修鍊進度快得超乎想象。

按照常理，卓銘這資質平庸，即便卓銘靈魂強大、意志堅定，重新夯實基礎後，能從練氣前期穩固到練氣中期，已屬不易。但事實上，他覺自己的修鍊速度一日千里。

靈氣湧的速度遠超典籍記載的正常水平，凝練的過程也順暢得不可思議。原本需要數月甚至數年才能打通的細微經脈，在他夜以繼日的修鍊下，竟然有了鬆的跡象。這絕不僅僅是努力就能達到的效果。

起初，他以為是自己的穿越帶來了某種未知的金手指。但很快，他排除了這個想法。因為他在一次深度定中，清晰地知到，自己吸納的天地靈氣中，混雜着一極其純、帶着冰涼氣息的特殊能量。這能量與他自煉化的靈力水融，不僅極大地提升了修鍊效率，更是在潛移默化地改造着他的質。

他的經脈似乎變得更加堅韌寬闊，靈力運轉時，帶着一種以前從未有過的凝實與寒意。這種寒意並不刺骨，反而讓他心神清明，對靈氣的知也變得更加敏銳。

一個大膽的、甚至有些驚悚的念頭浮現在他腦海。

他回想起卓不凡的話——“玄之”。

又聯想到某些關於特殊質的古老記載……爐鼎質，其元對於雙修者而言是大補，但還有一種更為罕見的況，便是在特定條件下（比如初次結合時某種極端的緒衝擊，或者施者擁有特殊秘法），爐鼎質的部分本源可能會無形中與對方產生一種神秘的聯結，甚至反哺對方，改變其骨……

卓銘猛地睜開眼睛，看向間的方向，心臟狂跳。

是了！他穿越而來，靈魂取代卓銘的瞬間，正是冷清月元已失、心遭巨大創傷的時刻。或許是他的靈魂帶來的異變，或許是冷清月當時極致的恨意與絕引了玄之的某種特質，差錯之下，他竟然……汲取了一部分的玄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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