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之？卓銘一愣，迅速搜索卓銘的記憶和原着容。記憶中似乎沒有明確提及冷清月的質，但原着後期，冷清月修為進展神速，心狠手辣，確實有傳聞懷特殊質……難道就是這玄之？

在修仙界，特殊質萬中無一，玄之更是頂尖的爐鼎質，對於修鍊某些寒屬功法的修士而言，是無上至寶，但對其擁有者而言，往往意味着悲慘的命運。

“玄……玄之？”卓銘適時地表現出適當的“驚訝”和“貪婪”，這很符合卓銘的人設。

卓不凡目深邃地看着他：“不錯。此質特殊，於你而言，或許是個機緣，但也可能是個禍端。我已探查過，元已失，是你所為？”

卓銘到後背滲出冷汗，只能點頭。

“哼，暴殄天！”卓不凡語氣中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惋惜，但隨即轉為嚴厲，“既然木已舟，此便留在你邊。好生看管，莫要讓消息走，更不可讓落其他勢力之手，尤其是‘幽冥教’那幫魔孽！待為父尋得合適的雙修功法，再行置。”

幽冥教？原着中與正道對立的魔道巨頭之一。卓銘心中暗驚，看來冷清月的質，已經引起了多方注意，卓不凡留下，並非寬容，而是將視為一件有價值的、有待開發的“資源”。

“是，父親。”卓銘低頭應道，心中卻是一片冰涼。原來即便他改變了態度，冷清月依然無法擺作為“爐鼎”的潛在命運，只是從卓銘個人的玩，變了千聖宗宗主計劃中的一枚棋子。

“另外，”卓不凡話鋒一轉，“下月便是宗門大比，你雖為我之子，但若修為遲遲沒有寸進，也難以服眾。這段時間，收斂心，專心修鍊，莫要再惹是生非！”

“孩兒明白。”卓銘再次應聲。

卓不凡揮了揮手，示意他退下。

退出凌雲殿，卓銘長舒一口氣，才發現掌心全是冷汗。與卓不凡的短暫鋒，比面對冷清月時更加兇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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