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周的靈微微震，手中的長桿煙槍險些拿不穩，手指着楊歸真，語氣裡帶着難以掩飾的抖與震驚，連聲音都比往日沙啞了幾分——那隻乾枯雪白的手臂，他竟約覺得有些悉，卻又不敢確認。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楊歸真忽然發出一陣極為驚悚刺耳的笑聲，那笑聲尖銳又詭異，不似人聲，反倒像是來自幽冥深的鬼魅獰笑，回在整個戰場之上，聽得人心頭髮麻、背脊發涼。

他原本那張孩般稚的臉龐，此刻也驟然扭曲，褪去了所有天真，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森與偏執，眼底翻湧着瘋狂的戾氣。

“師兄！”他咬着牙，聲音裡帶着幾分癲狂的怨毒，又夾雜着一詭異的執念，

“你這狗當了上萬年，還是這麼盡職盡責！哈哈哈哈！可你本不懂，什麼做！什麼做真正的執念！！！”

話音落下的瞬間，楊歸真猛地抬手，周靈力狂涌，只聽“嗤啦——”一聲巨響，他上的瞬間被靈力震得碎，化作漫天布絮飄散。

下一秒，一幅令人髮指、骨悚然的場景，赫然呈現在所有人眼前。楊歸真緩緩側，眾人這才看清，他的後背並非只有那隻詭異手臂，竟嵌着一通潔白的乾！

那乾雖早已枯槁如骨，卻依舊泛着凝脂般的雪白澤，形纖細窈窕，即便只剩枯骨廓，也能清晰看出生前姿曼妙、儀態萬方的模樣；

殘存的髮如霜似雪，垂落肩頭，眉骨纖細，鼻樑秀，瓣雖已乾癟，卻依舊能窺見往日的俏廓，分明是生前傾倒眾生、如同仙般的人。

不等眾人從震驚中回過神，那嵌在楊歸真後背的潔白乾，竟緩緩了起來，骨骼發出“咔咔”的詭異聲響，一寸寸、慢悠悠地從他後背離開來，周縈繞着淡淡的幽冥寒氣與一若有若無的清冽仙氣，詭異與聖潔織，更添幾分驚悚可怖。

”師...師....師妹“ 老叟那煙桿開始抖，本就無法相信眼前的一切，頓時頭上青筋暴起，失去了原本的穩重，對着楊歸真怒吼道：

“？？？麼什了做底到你，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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