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抬頭瞥了眼窗外沉沉的夜，燈籠紅映在他臉上，滿是忌憚與決絕：“可看眼下這架勢，萬萬不能再待了！方才大堂上那番言論，牽扯出的全是主宰、秦太初的秘辛，水太深了！再耗下去，咱們爺孫倆恐怕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就了人家博弈的炮灰！”

“孫，快！” 如玉攥着鼓鼓囊囊的行囊，語氣里滿是焦灼，一把將還沒完全站穩的富貴從床上拽了起來，不容分說地攥住他的手腕，拉着人就往房門外沖。

結果剛一把房門推開，迎面就撞上五張似笑非笑的臉 —— 天宗幾人不知在門口站了多久，眼底藏着幾分毫不掩飾的嘲諷，將狹窄的門口堵得嚴嚴實實，連一逃竄的隙都沒有。

“老東西！別急着走啊！坐下聊聊吧！” 天宗往前邁了一步，臉上掛着溫和卻帶着掌控的笑，語氣慢悠悠的。

如玉渾一僵，背上的行囊 “啪嗒” 一聲掉在地上，裡面的件撞出細碎的聲響。他着眼前的五人，肩膀瞬間垮了下來，重重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認命的頹喪：“哎！還是晚了一步！”

天玄、天仁幾人二話不說，上前半扶半架着如玉往屋走。天仁隨手對着還一臉茫然的富貴揮了揮袖，一縷微弱的靈力落在年上，富貴眼睛一閉，便地倒回床上，繼續昏睡過去，呼吸依舊均勻。

幾人將桌椅挪到一起，天宗率先坐下，其餘師兄分列兩側，把如玉圍在中間，形一種無形的迫。

油燈的暖映在如玉臉上，他頻頻瞥向床上昏睡的孫子，結滾，語氣漸漸帶上了慌，說話都開始磕：“你... 你... 你們來這，到... 到... 到底想要幹嘛？”

天宗撐着下，笑意更深了些，故意拖長了語調調侃：“老東西！你怎麼又結了呢？先前你不是說，你的結早就被我大嫂詹衡給治好了嗎？”

如玉狠狠清了清嗓子，下心頭的慌與方才的磕，眼神強裝鎮定地掃過圍坐的五人，沉聲問道：“你們到底想幹嘛？”

“我們也不為難你。” 天風率先開口，手中的素紙傘輕輕頓在腳邊，語氣平靜卻帶着不容置喙的銳利，“我們只想知道，詹衡的來歷。”

“？” 如玉聽到這個名字，眼底飛快掠過一不易察覺的閃爍，隨即又擺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語氣自然地推諉，“你們的大嫂，我怎麼會知道的底細？要問你們該去問天命，別來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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