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的臉瞬間變得狠厲，語氣里滿是咬牙切齒的恨意，“就是太虛天的那個張家！”

“張蘊之是誰？這張家又是什麼來頭，怎麼會知曉無極城的事？” 天宗追問不休。

“這張家的背景深着呢，能追溯到上古時期。” 如玉端起桌上的茶杯，猛灌了一口涼茶，才下心頭的戾氣，“他們的祖上，是當年無極城的管家。上古之戰後，張家便一直把無極城視作自家私產，絕不允許外人染指分毫。所以，他們手裡掌握着探查無極城靜的特殊手段！”

他放下茶杯，繼續敘述：“我實在不了那些酷刑，我沒辦法，只能把帶姜君臨進無極城的事全盤托出。

也是直到那時我才知道，太虛天當初之所以破例允許伯青和姜君臨進葬園，本就是一場算計 —— 他們是想利用這兩人的天賦和實力，幫他們闖無極城，把裡面珍藏的《九天神訣》帶出來！”

“可我們當年在無極城，就沒見過什麼《九天神訣》！” 如玉的聲音里滿是憤懣，“但是太虛天本不管這些，認定是我們私藏了功法。他們押着我去南域，要找姜君臨對質。可……”

“可你們為了問功法下落，就把姜君臨全家都殺了個乾乾淨淨，對吧？” 天宗聽得心頭一沉，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諷，寒聲質問道。

“不 ——！！！”

如玉突然猛地一拍桌子，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臉煞白如紙，額角青筋暴起，聲音帶着撕裂般的急切與嘶吼：“姜家的人不是我們殺的！本不是！”

“不是你們殺的？” 天宗瞳孔驟，心頭狠狠一震，先前的認知瞬間崩塌，他下意識地往前傾了傾子，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可…… 可外面全是傳言，說太虛天把姜家滿門都斬盡殺絕了啊……”

“那些都是姜君臨故意對外散布的說辭！” 如玉死死盯着天宗，眼睛都紅了，聲音止不住地發，卻帶着不容置疑的篤定，“我當時就站在姜家大門外，親眼所見，怎會有錯？！”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翻湧的緒，語氣卻依舊急促：“我承認，太虛天為了功法，確實做得出來屠戮滿門的狠事。但那一次，真的不是他們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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