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沒有通過耳朵傳遞，而是直接響徹在他的腦海里，沙啞乾，和之前風雪中那道召喚他的聲音有些相似，卻了幾分勾，多了幾分瀕臨絕境的惶恐。

天宗渾一僵，煉化的作下意識頓了頓，眼中閃過一驚疑：“你能說話？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小夥子！你是為了救那位年而來的吧？” 蒼老的聲音帶着幾分急切，在天宗神識海中急促響起，“那你可得謝謝我！若不是本座護住他的生機，他早在北域的冰寒中變一凍了！”

天宗低頭瞥了眼躺在雪地里、僵得如同冰塊的完亮，眉頭一挑，語氣里滿是譏諷：“謝你？他現在這副模樣，跟有什麼區別？除了還能氣、會說幾句胡話，連半點神智都沒有。”

“你這小子！竟敢如此看不起本座！” 那聲音陡然拔高，帶着幾分惱怒，卻又不敢太過強，“本座只是暫時控制了他的神智，護住他的生機罷了！若是放任不管，他的靈力早就被北域的極寒凍僵，魂魄也會被風雪侵蝕消散！”

“噢？控制他？” 天宗眼神一冷，指尖微微用力，丹田的黑旋渦轉速再提幾分，那淡金靈力瞬間被拽得更靠近丹田，傳來一陣微弱的抖，“我倒要問問你，你為何要控制他？又為何要藉著他的子勾引我過來？還有，你不過是一遊離的靈力，怎麼會擁有自己的意識？”

話音落下，天宗不再給它辯解的機會，催靈死死鎖住那靈力，黑旋渦的吸力驟然暴漲，淡金的靈力流被拉得愈發細長，彷彿下一秒就要被捲旋渦徹底煉化。

“如實招來，半點瞞都不行！” 天宗的聲音帶着不容置疑的迫，“你這靈力太過特殊，跟尋常靈力截然不同，煉化了你，我的修為定然能再上一層。你最好想清楚，是老實代，還是化為我的養料。”

“別！俠別煉化我！” 蒼老的聲音瞬間沒了之前的底氣，滿是惶恐的哀求，“我說！我全都告訴你！求你先停下那旋渦，再這麼拉下去，本座的靈識就要散了！”

“是…… 是大王強迫我乾的！這一切都跟我無關啊！” 蒼老的聲音帶着哭腔，在天宗神識海里抖得不樣子。

“噗嗤 ——” 天宗沒忍住笑出了聲，隨即臉一沉，語氣里滿是嘲諷的狠厲：“你這老東西，是活膩歪了？剛開口就敢騙我？合著是看不起我天宗，覺得我不敢把你煉化了？”

話音剛落，他丹田的黑旋渦驟然加速，“嗡” 的一聲轟鳴，吸力暴漲數倍！那淡金靈力被拽得劇烈扭曲，靈識波都開始變得紊，像是隨時要崩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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