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正低頭把玩着那羽，聞言頭也不抬：“看法？能有什麼看法？反正跟我們八竿子打不着，那閑心幹嘛。” 他此刻滿腦子都是那紅羽，對司天監的人沒興趣。

“老四！你還我羽！” 天相眼疾手快，一把將羽搶了回來，揣進懷裡，“什麼閑心？萬一以後咱們撞上司天監的人，連人家能力都搞不清，豈不是要吃大虧？得未雨綢繆！”

“五師兄說得對！” 天宗立馬附和，“知己知彼才能防患於未然！”

天玄撇了撇，有些不耐煩，卻還是說道：“行吧，那我先說說長命。

石燼蒼的迴業火打在他上，居然半點用沒有 —— 按老三之前說的，迴業火只燒靈力，要是對方是死，火焰就會無效。

再加上石燼蒼被他一掌打中後，瞬間滿頭白髮、老態龍鍾，我猜長命的能力是控制自生機，還能奪取別人的生機，跟老三的‘春風化雨訣’有點像。”

“不是生機。” 天玄話音剛落，天宗便搖了搖頭反駁。

“噢？老六，那你覺得是什麼？” 天相本也贊同天玄的說法，見天宗有不同意見，頓時來了興緻，湊上前追問。

天宗皺着眉分析：“如果是像天仁師兄那樣奪取生機，石燼蒼的修為和靈力必定會大幅損耗，可他後來還能有力氣襲百歲，說明靈力沒太大影響。我覺得，長命奪取的應該是‘壽命’，單純的壽命！”

“壽命？這跟生機有什麼區別？” 天相撓了撓頭，滿臉疑。

“區別大了。” 天宗解釋道，“生機流逝時，人會明顯覺到虛弱、乏力，可壽命被奪取是悄無聲息的 —— 就像你前一秒還是三十歲的壯年，下一秒突然變八十歲的老翁，機能衰退，卻不會立刻失去靈力。石燼蒼就是這樣，所以他才能繼續反抗。而且長命這名字，不也正好對應‘控壽命’的能力嗎？”

“老六！你這麼一分析，還真有點道理！” 天相恍然大悟，連連點頭，“那百歲呢？聽苗苗說，石燼蒼一掌打在上也沒反應，的能力又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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