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二放下酒杯，臉上出幾分悵然，嘆了口氣：“說起來慚愧，我是從尾城來的。”

“尾城？” 楚三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一頓，語氣卻依舊平淡，“那地方我去過幾次，城主楚江據說手段不一般！”

徐二點了點頭，灌了口酒：“算是吧。先前在尾城，我是在城主大人手下的商隊做事。

說起來也是倒霉，本來做得好好的，誰知道天一閣突然跟城主大人鬧掰了，合作說斷就斷，我們這些底下人也跟着失了差事。”

他說著，臉上出憤憤不平的神：“我氣不過，就跟幾個弟兄合計，反正沒了活路，不如干票大的 —— 我們趁夜盜了城主大人一車財，然後各奔東西，我就輾轉來了凰城。”

楚三靜靜聽着，眼底閃過一瞭然。他派去的人早已查實，徐二確實半月前從尾城而來，上帶着不明財，與這番話分毫不差。

“楚江那人，聽聞向來涼薄。” 楚三淡淡開口，語氣里聽不出緒，“他能有什麼值錢的商路？值得你們冒險去盜？”

徐二嘆了口氣，手指在酒杯沿上輕輕挲：“公子有所不知，我先前本不是做商隊護衛的。在西域邊緣，我靠獵取妖丹為生，雖說辛苦，但也能混口飯吃。

後來楚江招募護衛，說是要護送天一閣的商隊，我瞧着待遇不錯，又是有的長生境修為，便順利選，還了護衛頭子。”

他頓了頓，臉上出幾分懷念：“剛開始那幾年是真不錯，護送的貨金貴，我們的餉銀也高，日子過得風生水起，手裡也攢下不錢。可最近不行了，不知道楚江跟天一閣鬧了什麼矛盾，合作突然就終止了。”

說到這裡，徐二猛地一拍桌子，語氣憤憤：“他終止合作就罷了，竟一分錢遣散費都不給，把我們幾個弟兄直接打發了！我們跟着他出生死這麼久，沒功勞也有苦勞，換誰都咽不下這口氣！所以才……”

他沒再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楚三端起酒杯，指尖輕輕晃着酒，看似在傾聽，實則在飛速盤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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