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為的？” 扶桑眉頭蹙，指尖無意識地敲擊着掌心，“照此說來，莫非是南域那些門派搞的鬼？”

大羅天斷然搖頭，玄袍掃過那活死人，帶起一陣冷風：“絕無可能。南域宗雖以煉聞名，但其法皆屬師門秘傳，煉出的傀也需專人豢養，何曾見過這般隨意棄置山野、還能自行擴散的？”

扶桑指尖一頓，若有所思地喃喃：“若不是南域本土勢力，難道真是……”

“師父，您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沉木見狀急切追問，自己不是傻子，這次師父嚴自己參與追尋天道壁之事，而是讓他命弟子去月華城，其中必有蹊蹺。所以他早已察覺師父此次派他查探，絕非只為天道壁那麼簡單。

大羅天抬眼看向扶桑，眼中閃過一明悟：“你懷疑是從玉清天手下逃的那個人搞的鬼？”

“正是。” 扶桑清了清嗓子，語氣凝重起來，“據玉清天所述，那人懷無極城的‘虛妄之息’，顯然已破了外城制。此等人若想避開五域眼線，唯有借道南域 —— 正因如此，我才讓沉木順道查探南域異，不想竟查出這等詭事。這肯定不是巧合！”

“你確信天道壁在那人上？” 大羅天追問，指尖懸在活死人頭頂，似在應什麼。

“回大人，千真萬確！” 沉木搶在師父前開口，語氣擲地有聲，“在下常年守在湖邊，那靈源湖泊本是當年存放天道壁之地，所以湖中靈魚對天道壁氣息尤為敏！

幾年前靈魚異，正是應到天道壁的氣息所致！而且我還讓玉清天帶上一條靈魚為指引，確實追尋到了那人！”

扶桑看向大羅天，目銳利如鋒：“你說，這些活死人會不會是‘希之地’的手筆？”

大羅天聞言陷沉思，指尖緩緩挲着下。秦太初的 “希之地”，本是太虛天盡人皆知的後手，卻因萬年蹤跡難尋，漸漸了傳說。如今竟與天道壁一同現世，顯然風雨來。

片刻後，他抬眼開口，聲音沉穩如磐：“當年秦太初為留存火種，將各族才俊與功法盡數帶往希之地。歷經萬年演化，他們衍生出這等詭異法，倒也並非全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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