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節：秋深如春

1.

第二天，早起的小眼睛年遐旦裦兲騎着一輛自行車，又跟蹤冬語暖風、一渡軒蒼茫、玉淵舞鶴和茶溪子曉亮四人搭乘的馬車，到達了北湖北岸外的白鰭豚長碼頭。這裡距離舞鶴綉坊有十二公里，途中花費了一個多時辰。

而昨天，一渡軒蒼茫和茶溪子曉亮兩位老師，從澤月國上來的那艘長途船停靠的是東湖蟠鮕碼頭，那個碼頭距離舞鶴綉坊三十五公里。

其實，東湖蟠鮕碼頭作為主力大碼頭，歷史也並不悠久。旱災第四年才開始擴建，迄今也就九個年頭多點。以前，它更主要作為通往對岸上沙堤的渡口。因為長江在這裡拐了一個大彎，這兒凹進來好幾公里。不僅東湖江湖大街的居民到江邊乘船較近，就連西邊北湖東部地區的居民過來，也比他們在北湖直接到北面的江邊乘船要便捷。這是由於北湖北岸的長江向北拐出了一二十公里，最近在白鰭豚，最遠已到順尖洲，乘船反而更遠。

若從舞鶴綉坊前往蟠鮕湖與長匯的東湖大碼頭，則長達五十多公里，無論乘車還是乘船都需要耗費很長時間。旱災之後，這個大碼頭的吞吐量銳減，乘客分散到了東湖蟠鮕碼頭和白鰭豚長碼頭。

因此，兩對男今天選擇乘船，由於玉淵舞鶴對環境很悉，便自然選擇了白鰭豚碼頭，因為這個碼頭的地理位置同樣是長江拐進的一個凹形大彎。長對岸的季咀村已經是一個向南延八公里的中型半島了。所以在這個碼頭乘船距離的舞鶴綉坊最近。

冬語暖風與一渡軒蒼茫、玉淵舞鶴與茶溪子曉亮四人搭乘了一艘從天亮時從江陵出發開往澤月國仙邕王城的長途船離開了白鰭豚長碼頭，也暫時離開了蟠鮕湖。

躲在碼頭上的遐旦裦兲，那一雙宛如鷹隼般銳利的小眼睛，始終地目送着帆影慢慢地遠去，他的目一刻也不曾偏移，就那樣專註地看着，直到帆影完全消失在視線之中。

他神專註且執着，抿着自己的，臉上的表顯得有些凝重，彷彿失去了極其重要的東西一樣，沉甸甸地在心頭。

再看他的右額之，從上至下延到面頰有一條長長的、淡淡的傷疤，在的映照下若若現，彷彿在訴說著一段不為人知的過往。

遐旦裦兲此時正全投、忘乎所以地看，他沉浸在那遠去的帆影所營造的氛圍里，思緒跟着兩個讓他心神搖的人飄得很遠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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