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節：龍蛇端倪

1.

監獄警玉案目銳利地掃過三個孩子，最終落在其中個子最矮的年上。他微微皺眉，語氣中帶着幾分難以置信：“膽大包天！膽大包天？這怎麼可能真的是你的名字？該不會是你自己瞎編出來糊弄人的吧？”

周圍圍觀的人們聽到這句話，忍不住鬨笑起來，有人甚至跟着起鬨，高聲重複着：“膽大包天！膽大包天！”

那位矮個子年卻毫不顯怯懦，反而咧一笑，出一排有兩顆虎牙的牙齒。他的笑容中帶着幾分頑皮和自信。他眨了眨那雙小而銳利的眼睛，目掃過周圍的人群，朗聲說道：“別不信，大家從我很小的時候就這麼我了，早就順口了。”

警玉案搖了搖頭，表嚴肅地說道：“大家怎麼稱呼你，我管不着。但我需要知道的是你真實的、登記在冊的名字。”

“這個就是啊。”年不慌不忙，出壯的手指，指向桌上那張紙，上面赫然寫着“膽大包天”四個大字。他材矮壯，胳膊和都顯得結實有力，皮因常年在外玩耍而曬得黝黑髮亮。儘管個子不高，但整個人着一悍的氣息。尤其是他眼睛雖小，卻炯炯有神，閃爍着機敏的芒；更引人注目的是，他右臉頰上有一道若若現的淺淺疤痕，從眉骨上方一直延到面頰，看起來像是年時調皮磕留下的印記，或者是在和小夥伴玩耍時不小心傷的。

警玉案嘆了口氣，繼續追問：“你上過學沒有‘膽大包天’？我看你也真是人如其名，膽子大得沒邊了！這名字到底是老師給你起的，還是家長給你起的？你年齡也不小了，你不可能又告訴我你沒有上過學吧！”

“哈哈哈……”旁邊的兩個年聽到這裡，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其中那個個子高高瘦瘦、手長長、脖子也長的年搶先話道：“不是老師起的，也不是家長起的，是咱們蟠鮕湖的人一起給他起的。大家都他‘膽大包天’，真的。”他比“膽大包天”足足高出一個頭，站在一旁略略地佝僂着背，長脖上的腦袋像是要從口前降落下來。

另一個年雖然比他稍矮一些，但材圓潤，而且也比“膽大包天”高出半個頭，所以整個人看上去要比“膽大包天”大上一圈。

警玉案瞪了他倆一眼，有些沒好氣地說道：“沒問你倆，着什麼急？管好你們自己，馬上就到你們了！”說完，他重新轉向臉上帶疤的年，無奈地搖了搖頭：“膽大包天……唉，我怎麼也跟着這麼你了！真是被你們帶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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