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番話半真半假，既承認了意識的特殊和源能的獨特，又模糊了來源（系統、地球玩家），將一切歸咎於“故鄉災難”和“機緣巧合”。

艾莉娜靜靜地聽着，芒平穩，沒有流出驚訝或懷疑，彷彿早已料到。

“原來如此……‘故鄉的災難’……”輕聲重複了一遍，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憐憫與理解，“宇宙浩瀚，文明的興起與隕落如同星辰生滅。能以這種形式存續下來，並掌握如此力量，陳默先生，您本就是一種奇迹。”

似乎接了陳默的解釋，沒有深究“災難”的細節，這讓陳默鬆了口氣。

“那麼，艾莉娜士，您對‘源初之力’如此了解，是否知道如何更有效地修鍊或運用它？”陳默趁機請教。

艾莉娜的芒微微搖曳，像是在思考：“很憾，我族雖然有所記載，但並無直接修鍊和運用‘源初之力’的方法。那是只存在於理論中的力量。不過，據一些古老的預言和忌知識提及，過於深地接和運用‘源初’，或許會引來一些……‘視線’。”

“視線？”陳默心中一。

“是的。”艾莉娜的聲音帶着一凝重，“‘源初’是萬的基，窺探和用它，在某些存在眼中，可能是一種僭越，或者……一種。尤其當您還涉及‘凈化’這種逆轉規則污染的行為時，更容易引起某些依靠‘混’、‘墮落’、‘侵蝕’為食的古老存在的注意。‘腐化深淵’背後的力量，或許只是其中之一。”

陳默到一寒意。艾莉娜的警告，比老約翰和倫長老的更加直指核心。他的能力，既是依仗，也可能是一盞在黑暗森林中吸引獵手的明燈。

“我明白了，謝您的提醒。”陳默鄭重道。

“不必過於憂慮。”艾莉娜安道，“星環本就有一定的遮蔽效果，工匠協會和我們星語者的友誼，也能為您提供一層保護。只是，在您足夠強大之前，或許需要更加……謹慎地選擇施展的場合和對象。”

陳默深以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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