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從三皇五帝開始_第17章 秦庭獻策,穆公贈女(2)
“哦?”穆公微微前傾,“那上策為何?”
“上策者,”燧燁聲音清越,擲地有聲,“便是傾力助我家公子重耳返國正位!公子賢德,名聞諸侯,流亡數載,深知民間疾苦,麾下俊傑雲集,狐、趙、胥、魏皆乃棟樑之才。若得秦伯助力,登臨晉位,必秦伯大德,秦晉之好,堅如磐石。屆時,晉國為秦東出之屏障,亦為秦馳騁中原之臂助!此乃以義而立,以德服人,可收晉國士民之心,可定兩國百年之好,遠非單純兵威或利益換可比。且……”
他目掃過穆公與其重臣,拋出一個更的籌碼:“公子一旦主政晉國,首要之事便是廓清朝堂,安定國。屆時,晉國忙於政,元氣未復,於秦國西向、南向之拓展,豈非了最大之掣肘?秦伯可更從容經略戎狄,穩固基。此乃互惠互利,兩全其之局。”
這一番分析,將秦國的利益與重耳返國捆綁,既闡明了重耳的價值(賢名、人才、正統),又點明了秦國可得的巨大回報(屏障、臂助、戰略空間),更是將“道義”與“實利”巧妙結合,令人難以拒絕。
秦穆公與公孫枝、百里奚換眼神,皆看出對方眼中的讚許與心。此“咎犯”之論,高屋建瓴,徹時局,實乃罕有的策士之才。
“善!大善!”穆公掌大笑,聲若洪鐘,“先生之言,令寡人茅塞頓開!重耳公子得先生,如魚得水也!”他當即舉杯,面向重耳,“公子放心,寡人必傾力助你返晉!秦晉之好,自今日始!”
至此,重耳在秦國終得堅實靠山。為鞏固聯盟,秦穆公更做出一項驚人決定:將其宗室五位子一併嫁於重耳為妻妾,其中便包括曾嫁給晉懷公(太子圉,夷吾之子,此時尚在秦為質)的懷嬴(又稱文嬴、辰嬴)。此舉政治意味極濃,既是對重耳地位的空前認可,亦是意圖以姻親紐帶將兩國利益徹底捆綁。
然而,此事卻引發了一場不大不小的風波。重耳因懷嬴曾為侄媳,覺於禮不合,心有抵,意推拒。懷嬴本人亦屈辱,捧匜(洗手皿)侍奉重耳盥洗時,態度冷淡,乃至有輕慢之。
燧燁窺見其中憂,私下急面見重耳,懇切陳詞:“公子!大事者,不拘小節。秦伯此舉,意在結盟,其心甚誠。公子借秦力返國,豈可因一子而卻大國之援,傷穆公之心?且懷嬴乃秦伯,其態度關乎秦廷對我等之觀。公子屈己以全大謀!”
重耳本是明理之人,聞言頓時醒悟,深知利害。次日,他待懷嬴態度轉為格外恭敬,親自執禮,化解了嫌隙。穆公聞之,更加欣。
燧燁於館舍之中,知着那因秦晉結盟而漸趨凝聚、並與西方秦地龍興之氣有所勾連的文明氣運,心中稍定。然而,在他以秘法遙之時,卻約察覺到,在那雍城西北方向的遙遠天際,似有一片亘古不變的沉鬱影,其氣息蒼涼、古老,與黑曜石的冷邪異截然不同,卻同樣帶着一種令人心悸的迫。
“西方……除了那‘主人’,究竟還藏着什麼?”他眉頭微蹙,意識到這片西陲之地,或許並非簡單的凈土,其本蘊含的秘,可能毫不下於中原的紛爭。而重耳的返國之路,在獲得強援的同時,似乎也正一步步接近某些更為古老和深邃的謎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