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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從三皇五帝開始_第7章 尊王攘夷,星火燎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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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須加快“尊王攘夷”的步伐,儘快整合力量,碎這個謀。燧燁向管仲建議,加大對周王室使臣的遊說力度,並可以暗示,若王室不允,齊國為自保及維護華夏冠,亦將獨力行事,屆時天下諸侯如何看待仍困守邑的天子?同時,對猶豫觀的諸侯,則可許以戰利品分配、貿易優惠等實際利益,兼施。

終於,在齊國的外努力與實力威懾下,周天子下詔,正式承認齊國“代天伐戎”的權力。得到王命背書,齊桓公與管仲親率齊國銳,並聯合了魯、曹、衛等數國軍隊,北上伐戎。

燧燁並未隨軍出征,他留在臨淄,一方面協助留守大臣理國政,穩定後方鹽鐵生產與資調配;另一方面,則調“家族”力量,全力偵查戎狄與黑曜石勢力勾結的證據,並嘗試尋找其弱點。

前線戰事激烈。齊桓公與管仲指揮聯軍,運用更加靈活的戰,屢破戎兵。然而,戎狄在得到某些“神秘指點”後,戰也變得狡猾,時而化整為零擾,時而利用地形設伏,甚至在某些小規模衝突中,聯軍士兵報告稱看到敵方陣營中出現了形魁梧、不畏尋常刀箭的“蠻勇士”,其約有黑氣繚繞。

消息傳回,燧燁立刻意識到,這是黑曜石部落利用邪強化了部分戎狄戰士。他通過加信道,向前線送去了針對的建議:避免與那些“蠻勇士”正面拼,多以弓弩遠程殺,或使用火攻;同時,注意尋找戎狄部落中進行祭祀的場所,那裡很可能藏有與西方主人通或獲取力量的介,若能摧毀,必能重挫其勢。

管仲採納了這些建議。在一次關鍵戰役中,聯軍佯裝敗退,將一包括數名“蠻勇士”在的戎狄銳引狹窄山谷,隨即以火箭焚谷,並箭齊發,功將其殲滅。同時,一支奇兵突襲了戎狄後方的祭壇,果然發現其上供奉着刻畫有扭曲符文的黑石柱,聯軍當即將石柱搗毀。石柱碎裂的瞬間,遠正在與齊桓公主力激戰的戎狄大軍,彷彿瞬間失去了某種支撐,士氣大沮,陣型崩

聯軍乘勢掩殺,大獲全勝。北戎被迫遠遁,燕國之圍得解。

凱旋之日,齊桓公在洮地(一說為鄄地)大會諸侯。燕侯激涕零,親自為齊桓公駕車。周天子亦遣使賜胙(祭祀用的),並正式承認齊桓公的霸主地位,命其“得專征伐”,以輔佐周室。

“尊王攘夷”的旗幟,自此高高飄揚。齊桓公九合諸侯,一匡天下,開啟了春秋霸政的輝煌時代。中原文明在霸權的初步整合下,抵了外部的侵襲,獲得了一段相對穩定的發展時期。

臨淄城,萬眾歡騰,慶祝霸業初。燧燁獨自立於相國府的高閣之上,遙北方。他知道,這場勝利,只是暫時擊退了黑暗的手,挫敗了其利用戎狄牽制中原的圖謀。西方主人及其眷屬絕不會甘心失敗,他們必然會尋找新的突破口,或許是南方的楚國,或許是西邊的秦國,或許是……齊國部那潛藏的權力爭鬥與人貪婪。

霸業的星已然點亮,但燎原的火焰之下,影依舊深重。他收回目,看向手中那份關於南方楚國近期異以及西境秦國悄然崛起的報。文明的守之路,道阻且長。他轉,步搖曳的燈影中,繼續他那永無止境的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