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的夜晚，核心會議再次於火塘邊召開。氣氛依舊凝重，但了幾分恐慌，多了幾分決斷。

“我們不能等下一次襲擊。”燧燁開門見山，目掃過眾人，“奴只是爪牙。真正的威脅來自西方，來自那個‘顱骨之口’，來自那個所謂的‘主人’。”

他攤開那張簡陋的、標註着“顱骨之口”的地圖：“我們必須主出擊，找到它，了解它，然後……摧毀它。否則，部落永無寧日。”

“但我們的力量……”禾面憂，“上次只是防守就如此艱難，遠征……”

“正因為防守艱難，才必須出擊。”岩沉聲道，他上的傷疤還清晰可見，“我們不能永遠被挨打。必須把戰火帶到他們的地方去。”

“我們需要更多信息。”老巫緩緩開口，“關於那條路，關於里的況，關於如何應對那種‘排斥’。”看向燧燁，“‘飛鳥’……他們似乎知道更多。”

燧燁點頭：“是的。所以這次遠征，目的不是強攻，而是偵查和試探。一支幹的小隊，速度要快。我們要找到‘飛鳥’可能留下的更多線索，要儘可能靠近‘顱骨之口’，觀察他們的活規律，尋找可能的弱點。”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更加低沉：“同時，我們也需要向‘飛鳥’展示我們的價值和我們的決心。我們不能只是被接指引的棋子。”

會議最終決定，由燧燁親自帶領一支十人左右的銳小隊，再次西行。這次的目標更加明確，也更加危險：深虎，尋蹤飛鳥，窺探深淵。

準備工作在絕對保中進行。人員心挑選，裝備儘可能輕便良，攜帶了更多的照明、攀爬工和信號用品。燧燁將那塊飛鳥徽章藏好。

出發前夜，燧燁獨自一人走上圍牆最高。山谷中，點點火閃爍，那是族人家的溫暖，也是他必須守護的一切。遠，西方的黑暗無邊無際，藏着未知的恐怖，也或許藏着文明的未來。

他握了拳頭。餘燼未冷，新的征途卻已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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