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骨牌、銀矢與暗

突擊小隊帶回的戰利品和俘虜，在部落中引發了 xed 的緒。資的足令人欣喜，尤其是那些加工良的黑曜石刃片，證明了敵人擁有的後勤系。但那名俘虜帶來的信息，卻像投水潭的石子，激起了層層疑慮的漣漪。

審訊由老巫主導，在那瀰漫草藥氣息的中進行。燧燁和岩守在口，聽着裡面時而傳來的、用恐懼扭曲的語調吐出的零星詞語。

“山石之心……需要祭品……很多祭品……”

“偉大的‘顱骨之王’……統治所有部落……”

“來自……西方……更強大的‘主人’……賜予力量……”

這些碎片化的供詞拼湊出一個令人不安的圖景：黑曜石部落並非孤立的敵人，他們似乎臣服於某個被稱為“顱骨之王”的勢力，而那個勢力來自更遙遠的西方，並可能掌握着賦予他們這種腥冶鍊的力量。

最關鍵的發現，來自對繳獲品的進一步清理。在那名小頭目的隨皮囊夾層里，他們找到了一枚僅有半個掌大小的骨牌。它被打磨得異常，呈現出一種溫潤的白，與黑曜石部落糙的風格截然不同。骨牌的一面刻着一個複雜的符號：一個象的眼睛圖案，瞳孔卻是一枚向下滴落的珠，周圍環繞着荊棘般的紋路。

“這不是他們的東西。”老巫乾枯的手指挲着骨牌，渾濁的眼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凝重，“這紋路……很古老，很……冰冷。我在最古老的歌謠里，聽過類似的描述……‘瞳凝視，荊棘纏’……它與死亡和漫長的監視有關。”

與此同時，燧燁仔細研究着那支神秘第三方出的箭矢。箭桿是一種罕見的木，筆直無比。箭羽是某種大型猛禽的翎，修剪得極盡工巧。而最引人注目的是箭頭，並非黑曜石或燧石，而是一種略帶銀灰金屬澤的堅材質，比青銅更顯冷冽，打磨得如鏡，鋒銳異常。

“這不是石頭，”燧燁對圍過來的陶和幾位老工匠說，“但也不同於我們的銅。更，更輕。”他嘗試用青銅小刀在上面刻劃，竟只能留下極淺的痕迹。

與此同時，對那名俘虜的連夜審訊取得了艱難進展。在老巫施加的巨大力和某種草藥的催化下，俘虜的神防線逐漸崩潰，斷斷續續吐出更多碎片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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