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御三國:潛龍問鼎_第11章 鏈式崩塌(1)
鄱易幟的消息,如同投滾油中的冷水,在江東各郡縣引發了劇烈的連鎖反應。李異的倒戈,不僅僅是一座城池的丟失,更是一個明確的信號:孫吳政權這艘千瘡百孔的大船,已經失去了最基本的向心力,沉沒在即。
最先做出反應的是與鄱毗鄰的豫章郡。郡守並非孫氏嫡系,本就對建業朝廷的混和資短缺滿腹怨言。得知李異兵不刃便獲得優待,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立即扣押了孫權派來的監軍,宣布全郡歸順江夏。豫章郡的糧倉和兵員,轉眼間易主。
與此同時,丹、吳郡等江東腹地的豪強大族也開始了秘行。他們不再將希寄託於搖搖墜的孫吳朝廷,而是紛紛派出心腹,攜帶重金和效忠書,通過各種渠道秘前往江夏,向劉封示好,為自己預留後路。地方府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暗中提供便利,因為許多吏自也在尋找退路。
軍事上的崩潰更為直觀。駐守沿海的一些吳軍將領,眼見丁奉的艦隊在海上縱橫無敵,而建業的援軍和補給遲遲不到,抵抗意志徹底瓦解。幾規模較小的水寨和營壘,守將直接率領部眾,乘坐小船前往丁奉軍中請降。丁奉遵照劉封“寬待降卒,速整防務”的指令,對這些投誠者予以接納,並將其分散編各部,迅速鞏固新佔領的沿海據點。
陸上的況同樣糟糕。一些位於通要道上的關隘守軍,聽聞鄱、豫章相繼失守,後方已,生怕被孤立圍殲,竟在未見敵軍一兵一卒的況下,便棄守關隘,自行潰散。通往建業的多條戰略通道,門戶開。
建業城,更是象叢生。恐慌達到了頂點。不僅平民百姓爭相逃難,許多中下層員也開始託病不出,或攜帶家眷細試圖逃離都城。市場上最後的秩序徹底崩潰,搶劫、縱火事件頻發,太守府和軍營的權威幾乎然無存。龐宏安的細作趁機大肆活,散布“劉封已發檄文,降者免死,頑抗者株連”的消息,進一步瓦解着殘存的抵抗意志。
吳宮深,孫權面對着雪片般飛來的告急文書,整個人如同被空了靈魂。鄱失守、豫章叛降、沿海崩潰、關隘自潰、建業大……每一個消息都像一把重鎚,敲打着他僅存的理智。他不再咆哮,只是呆坐在座上,眼神空地着殿外灰暗的天空。曾經意氣風發的吳大帝,此刻更像是一個等待最終審判的囚徒。
數仍忠於孫氏的將領,如陸遜等人,雖心急如焚,卻回天乏。陸遜在江北大營,試圖收攏潰兵,穩定戰線,但軍心已散,糧草斷絕,他的命令所能到達的範圍越來越小。他知道,江東的崩塌,已非任何個人勇武或智謀所能挽回。這是一種從基開始的、徹底的土崩瓦解。
江夏,征東行台。
劉封、龐宏、甄若等人切關注着江東局勢的急劇變化。
“主公,李異歸順,連鎖反應比預想的更為迅猛。”龐宏指着地圖上不斷更新的標記,“豫章已下,丹、吳郡士族暗通款曲,沿海壁壘盡我手。陸伯言雖在江北勉力支撐,然其後方已失,已孤軍,覆滅只是時間問題。”
甄若補充道:“經濟層面,我們的新幣正迅速取代江東惡錢,鹽路打通後,平抑價,安民心的工作也已鋪開。歸順地區的秩序正在快速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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