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儒年沒有回答，只是上下打量着他，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欣：“道進階了？劍冢里的機緣拿到了？”

“拿到了。”

“不錯，不錯。”劍儒年點點頭，又看向他手中的天誅劍，“斬天尊者的傳承也融進去了？”

莫凡一愣：“您怎麼知道？”

劍儒年笑了笑，沒有回答。他轉朝山谷里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進去說吧。老頭子我趕了半個月的路，累壞了。”

山谷里，墨雲三人正在張地警戒。看到劍儒年進來，他們連忙行禮。雖然不知道這個老人的份，但能讓影退走的人，絕對不是他們能得罪的。

劍儒年擺了擺手，在一青石上坐下，這才開口：“你們走後，老頭子我總覺得不放心。虛空戰場是什麼地方，我比你們清楚。當年我年輕的時候，也來過這裡。”

莫凡和楚落同時一愣。

“您也來過？”

劍儒年點點頭，目變得悠遠：“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我差點都忘了。那時候我才化神期，跟着幾個師兄弟進來，想運氣。結果呢，死的死，散的散，就我一個人活着出去了。”

他指了指自己空的酒壺：“這個酒壺，就是在這裡得到的。”

莫凡沉默了。他從來不知道，師尊的酒壺是在虛空戰場得到了的。劍儒年從不提起這些往事，每次有人問起，他都說是別人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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