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醒了。

兩百三十年的冰封，終於結束了。

楚落睜開眼睛的那一刻，整個冰都在輕輕震。

莫凡躺在懷裡，虛弱得幾乎無法彈。

他覺到溫熱的眼淚滴在自己臉上，一滴，又一滴。他想抬手替去淚水，手臂卻像是被空了所有力氣，只能無力地垂着。

“別。”的聲音沙啞，卻帶着一種奇異的溫，“你神識損耗太重，需要休息。”

莫凡看着，角微微上揚，想說什麼，了，卻只發出一聲極輕極輕的氣音。

低下頭，把臉在他額頭上。的微涼，帶着冰靈獨有的寒意，卻讓莫凡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我知道。”輕聲說，“我都知道。你先睡一會兒，我守着你。”

莫凡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楚落抬起頭，看着懷裡這張蒼白的臉，心中湧起無數複雜的緒。

二百三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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