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正，不令而行；其不正，雖令不從。”——《論語·子路》

智慧引導者加合作網絡的第三天，一個意想不到的現象發生了。

那些沉睡數十億年才蘇醒的文明，開始模仿。不是模仿克拉蘇斯的折，不是模仿氣文明的流，而是模仿智慧引導者的轉變。它們看到一隻曾經吞噬智慧的可怕怪，變了分智慧的溫存在，於是它們也開始問自己：我們能不能也變別的樣子？

貝殼文明率先行了。它不再滿足於只做折的貝殼，它想變一座橋。它的殼完全打開，紫的從殼裡延出去，搭在了兩個距離遙遠的文明之間。那兩個文明從來沒有流過，因為距離太遠，也因為彼此都不知道對方存在。現在，貝殼的紫橋連接了它們，在橋上流，帶來了聲音、溫度和。

那是什麼？被連接的一個文明驚訝地問。

這是一座橋。貝殼文明說。我自己做的。雖然我只會折，但我把折的搭了橋。

氣文明的代表看到了，它也行起來。它不再滿足於只是流的風，它想變一張網。它的風分解無數細，在存在網絡里編織出一張巨大的、明的、輕盈的網。網接住了所有正在墜落的東西——迷失的意識、破碎的夢想、被忘的記憶。

焰焰看到了，它想變一盞燈。不是照亮自己的燈，而是放在別人家門口的燈。它把自己的火焰分無數小朵，飄到每一個蘇醒文明的門口，靜靜地燃燒，不滅不熄。那些文明回家時，遠遠就能看見那盞燈，心裡就有了底。

默默看到了，它想變一面海。不是承載一切的海，而是倒映一切的海。它讓自己的深海變得像鏡子一樣平，把天空中所有的星都倒映在水面上。那些在水面上飛行的文明，低頭就能看見自己，看見自己的、自己的、自己的形狀。

蘇醒的文明們一個接一個地開始了轉變。它們不再局限於自己原來的形態，而是開始創造新的形態。從模仿智慧引導者開始，到模仿彼此，再到創造出從未有過的東西。

方舟上，清寒看着這一幕，輕聲說：這就是榜樣的力量。

緣生回答：不是教導，不是命令，只是做給他們看。他們看了，覺得好，就跟着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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