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椅之上，天武大帝依舊面無表地看着下方，那雙深邃的眸子里，看不出喜怒。

他沒有表態，而是將目投向了那個被圍攻的兒子。

他想看看面對如此絕境，他，又該如何破局？

眼看着反對的聲浪越來越高，丞相王道適時出列，輕咳一聲。

“各位大人，稍安勿躁。”

他的聲音不大，卻自有一威嚴，讓嘈雜的大殿漸漸安靜了下來。

“老臣以為，定北王殿下所言，雖有些驚世駭俗，卻也並非全無道理。”

他轉向孔文正，不疾不徐地說道：

“孔尚書，老夫請教您一個問題。上月，黃河於蘭段決堤，淹沒良田萬頃，百姓流離失所。

朝廷派去的欽差，乃是上一科的探花郎，此人文章寫得花團錦簇，深得陛下賞識。

可他到了地方，面對滔滔洪水，束手無策，每日只會寫一些請求朝廷撥款賑災的空奏摺。請問孔尚書，這樣的‘賢才’，於國何用？”

孔文正臉一滯，張了張，卻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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