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李漢山，開門見山便問道：“王石，我問你，最近一段時間，渭川有沒有發生什麼大的事？不管是明面上的，還是暗地裡的，只要是有可能驚上層、引起上面關注的，都跟我說清楚。”

王石聞言，連忙收斂心神，酒意徹底醒了，他皺着眉頭，仔細回憶着最近的工作態，片刻後，語氣遲疑地說道：

“李書記，我沒接到任何關於重大事件的通知啊。最近渭川整都很平穩，沒發生什麼群事件，也沒出現什麼重大安全事故，就連輿方面，也都是些蒜皮的小事，沒什麼能驚上層的靜。”

“沒有？” 李漢山的語氣裡帶着幾分質疑，眉頭皺得更了，

“你再好好想想，有沒有什麼的？比如有人舉報、有人上訪，或者是哪個部門出了什麼紕？”

“好的李書記，我再仔細排查一遍！” 王石不敢有毫敷衍，連忙應聲，語氣也變得愈發鄭重，

“我現在就聯繫局裡的人，全面排查最近的所有異常況，不管是舉報線索、上訪記錄，還是各轄區的突發況，都查得清清楚楚，一有結果，立刻向您彙報！”

“儘快，一定要快！” 李漢山語氣嚴肅地叮囑道，“這件事很重要，不能有半點耽擱，查完馬上告訴我，不許任何一個細節！”

“明白！李書記放心，我馬上去辦！” 王石再次鄭重應聲，掛了電話後，立刻掏出手機，撥通了局裡相關負責人的電話，語氣急促地安排起排查工作。

李漢山掛了電話，依舊靠在床頭，神愈發鷙。王石說沒發生什麼大事，可中紀委的調查組絕不會憑空而來。

李漢山終究是徹底冷靜了下來，眉頭皺，沒有立刻撥通王振的電話，而是耐着子等了整整一個小時 —— 這一個小時里，手機靜悄悄的，王振那邊沒有半點靜，連一條問詢的信息都沒有。

確認了王振不會通知自己，看來若真到了東窗事發的那一刻，這位一手將他引薦給李家的靠山，絕不會出面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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