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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封之燼_第17章 隔離室談判(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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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庇護所的醫療運輸艙部是一個冰冷、狹小、充滿消毒水氣味的繭。牆壁是毫無的慘白複合材質,唯一的源來自頭頂那排被厚重格柵保護的LED燈條,發出均勻而冷漠的線。空氣循環系統發出低沉的嗡鳴,不斷過濾並再生着有限的氧氣,帶來一種抑的、與世隔絕的覺。這裡本應是運送重傷員或高傳染病患的臨時工,此刻卻了通往未知命運的方舟。

阿灼躺在艙唯一的擔架床上,的束縛帶固定着——與其說是為了防止他掙扎,不如說是為了在運輸過程中保護虛弱的他免顛簸撞。一套輕便的生命征監測片連接在他的口和太,細長的線纜蜿蜒連接到艙壁的接口,將他的心跳、溫、腦波活等數據無聲地傳輸出去。

他幾乎覺不到片的存在。一種更深沉的、源自部的寒冷依舊盤踞在他的骨髓和靈魂深,那是力量發後又徹底枯竭留下的虛空烙印,比隔離室的冰冷更加徹骨。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帶着白霧,儘管運輸艙的溫度顯然比隔離室要高上不

他能覺到運輸艙在輕微地震,正在移過艙壁上那個小小的、強化玻璃的觀察窗,可以看到模糊的、被暗紅警報燈切割的通道景象在緩慢後退。偶爾有穿着不同制服的模糊影閃過,但沒有人向艙投來目

恐懼和茫然如同冰冷的藤蔓,纏繞着他的心臟。他們要帶他去哪裡?是另一個更堅固的囚籠?還是……某個進行“凈化”的地方?頓隊長那雙毫無的灰眼睛彷彿仍在注視着他,還有那些安保隊員拖行他時,能量約束桿發出的那種令人窒息的嗡鳴……

就在他胡思想,幾乎要被冰冷的絕再次吞噬時,運輸艙輕微一震,停了下來。

幾秒鐘後,艙門一側的通訊發出了輕微的靜電噪音,隨後響起了一個他從未聽過的、低沉穩重的男聲音,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卻又奇異地混合著一難以掩飾的疲憊。

“阿灼學徒。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阿灼猛地一驚,下意識地繃,卻因為虛弱和束縛只能做出微小的作。他張了張嚨乾得發不出聲音。

似乎能通過監控看到他細微的反應,那個聲音繼續響起,語速平穩:“我是所長沃倫。你不用回答,聽着就好。”

所…所長?第七庇護所的最高管理者?阿灼的心臟狂跳起來,恐懼中夾雜着一難以置信。這樣的大人,怎麼會親自跟他說話?

“你現在正在被轉移至技區附近的特殊醫療觀察室。”沃倫的聲音過揚聲傳來,清晰而直接,“你之前在事故中表現出的……特殊反應,以及你遭的嚴重低溫輻傷害,都需要在一個更專業、更可控的環境中進行評估和治療。”

彿彿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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