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蹲在通風口旁，靈蟲們正對着外面的方向轉圈：“他們往河堡去了，氣跑得好快！”

我撿起地上的暗紫玉佩，指尖能到裡面殘留的惡意，和元地、明地遇到的邪師氣息如出一轍。布囊里的舊課本突然發出輕響，紙頁自翻到 “民國防空地下室” 條目，趙老之前沒說的註解了出來：“都天廟地下室連通七舊址，為軍政部戰時儲所用，後因咒氣污染廢棄。”

“原來他們早選好了據點。” 周玄用藍凈化着石台上的陶罐，腐氣遇化作黑煙，“這地下室的地脈和校鐘相連，他們想借防空的結構藏腐氣，等我們離開再校鍾 —— 幸好算盤預警及時。”

蘇清月正用典籍住燃燒的咒布，羊皮紙被折好塞進懷裡：“七月十五就是三天後，河堡的老堤壩是清地地脈的水眼，他們肯定要在那天手。” 忽然指着陶罐底的刻痕，“你看，每個地名旁都有個小標記，和皇陵玉印上的紋路有點像 —— 他們可能早就盯上這些地脈核心了。”

我着磚牆上的彈痕，突然想起趙老說的 “戰時修的地下室”。當年的軍人在這裡抵抗外敵，如今我們在這裡守護地脈，不同的時代，不同的敵人，卻守着同一片土地的安寧。布囊里的桃樹葉、銅算盤、舊課本輕輕撞，像是在和地下室的地脈氣對話，那些藏在磚裡的勇氣、刻在銘文里的堅守，此刻都了我們的力量。

“先回去找趙老。” 我把空陶罐收進布囊，這些都是邪組織的罪證，“得告訴他地下室的況，還要讓林老通知其他守舊址的人提防餘孽同夥。”

順着甬道往回走時，火把的突然照到磚牆上的字跡，是用指甲刻的，模糊卻有力：“守土有責，雖死不辭。” 看筆跡該是當年的士兵留下的，旁邊還刻着個小小的五角星。周玄的藍掃過字跡，竟泛起淡淡的金，和玄鳥杖的氣息融在一起。

“這才是地脈真正的氣。” 我輕聲說，指尖劃過那些刻痕，“不是邪師得走的，是藏在人心底的。”

回到地面時，趙老正舉着煤油燈在儲藏室門口等我們，看見我們手裡的玉佩和羊皮紙，老人的手都在抖：“這些惡人…… 當年戰沒毀了校舍，現在倒要毀了地脈！” 他突然想起什麼，從懷裡掏出串鑰匙，“這是地下室所有通風口的鑰匙，當年我爹給我的，說要是有一天地脈出問題，就用它封了通風口！”

小木把那隻留下的小靈蟲抱過來，綠落在鑰匙上：“靈蟲說鑰匙上有好氣，能擋住髒東西！”

我們幫趙老封死通風口時，朝已經爬得很高，把地下室的影徹底驅散。林老聞訊趕來，帶來了更讓人揪心的消息：安瀾鎮西頭的老郵局昨晚丟了塊民國郵政銅匾，匾上也有 “戾” 字標記 —— 邪組織的餘孽不止一個，他們在同時取民國舊址的地脈氣。

“得兵分兩路。” 周玄指着河堡的方向，“清月帶林老去通知各舊址的守護者，封死所有地脈核心；我們三個去河堡，趕在七月十五前護住堤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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