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媽的覺悟，人民群眾也應當來瞻仰這偉大藝。”

“他們不需要這個！他們不需要這個！他是病毒，是能讓一切腐爛的瘟疫！”

“你不該如此，這是唯一的機會，他是超越了人類的一切藝，不如遠走高飛吧……將如此的藝之灑向世界。”

“我絕對不會讓你這麼做！你是在背叛人民！”

“國家終將滅亡！唯有藝永存！”

他不斷地與自己爭辯，時而正氣凜然，時而鬼祟低笑，像有兩個靈魂在撕扯同一軀殼。畫筆在調板上的料出一個個凹坑，松節油的味道混着腥氣在空氣中發酵。

而王壯神嚴肅。

沉默了片刻，他決定在等一會兒。

他己經大致明白了林書生的遭遇，但是至現在看來，污染是可控的，況也確實並不危急，他更想看一看林書生還能說什麼來。

他口的記錄儀與頭戴的裝置會將一切忠實的記錄下來。

林書生似乎與不存在的自己對話，他們的爭吵愈發激烈，哭喊與哀嚎來回織，就連最瘋狂的神分裂患者也不想他這麼瘋狂。

但是，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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