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倉庫死一般寂靜。所有人都到一寒意從脊椎升起。第二個箱子，像一頭沉睡的凶，散發著不祥的氣息。究竟是什麼樣的力量，能被秦哲稱為“可再次一統”，卻又警告“代價未知”、“不該存於世”？

李世民死死盯着那黑箱，結滾了一下，聲音沙啞：“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王強放下手，神恢復平靜：“回陛下，我們都是流民。貞觀元年，關中大雪災，家裡活不下去逃荒出來的。是秦先生帶着人，在雪地里把我們撿回來的。老人、人、孩子，都活了。沒秦族，我們早就凍死、死在山里了。”

他指了指外面：“這村子里，九以上的人，都和草民一樣，是秦族救下的流民。秦先生給我們飯吃，教我們識字，送我們學手藝。蓋房、種地、打鐵、木工、醫、算數……村子里的孩子，只要肯學，都能上學堂。秦先生說，人活着，得有盼頭，得有本事。”

李世民沉默了。他想起貞觀元年的那場大雪災，想起當時朝廷賑濟的艱難。秦族……竟然不聲不響救了這麼多人，還把他們培養了……他看向倉庫外那些神自若、行有力的村民，這哪裡是普通流民？

“還有……”王強像是想起什麼，走到倉庫門口，指向村子後方那雲霧繚繞的深山，“陛下，村子往深山裡走三十里，有座軍營。”

“軍營？”李孝恭忍不住出聲。

“是。五年前，秦戰……秦三爺從北邊帶回來一批人。多是邊境活不下去的邊民，還有……一些被剿滅山寨的土匪青壯。大約五萬人。”王強語氣依舊平淡，“秦三爺說，這些人骨子裡有，是當兵的好料子，殺了可惜。就把他們扔進山裡，由秦楊……秦二爺帶着紅里的老卒，親自練了五年。”

他頓了頓，補充道：“裝備是龍首原最好的。馬是河曲馬和突厥馬雜的良駒，一人雙騎。甲是冷鍛瘊子甲，刀是烏茲鋼刀，弩是改進的諸葛神弩，程三百步。每人配十顆手雷。還練了騎兵牆式衝鋒，步兵鴛鴦陣，山地林戰。”

王強看向李世民，目銳利：“秦二爺走前說，這五萬人，算是秦族留給陛下的……最後一份‘私兵’。陛下可隨時調用。秦二爺原話：‘告訴李二，這五萬人，吃飽喝足，彈藥管夠，拉出去，打現在的突厥薛延陀那種貨，一比十，正面碾，沒問題。’”

一比十？五萬打五十萬？還正面碾？

倉庫，包括李世民在，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秦族竟然還在深山裡藏了這樣一支恐怖的武裝力量！這已不是私兵，這是一把足以顛覆任何戰局的……神兵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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