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楊灌了一大口水，冰涼的水下肚，讓他打了個激靈，神更旺了。“才五十個？塞牙都不夠！

老子剛熱完，就沒了？”他意猶未盡地咂咂，“這草原也忒大了，找群像樣的兔子崽子干一架都費勁！”

程咬金提着馬槊走過來，槊尖還在滴，哈哈大笑道：“二爺，您這手，比在長安的時候更利索了！

剛才那一刀，差點把那個百夫長連人帶馬劈兩半！老程我看着都心驚！”

“拍馬屁！”秦楊笑罵一句，但眼神里着得意，“老程，你說這仗打得，

跟咱們在香……在老家看的電影似的，就是場面小了點兒。要是能一下子來個萬兒八千的，排開陣勢，真刀真槍干一場，那才爽！”

尉遲恭也走了過來，面凝重些：“二爺，草原作戰，就是這樣。敵人化整為零，跟你捉迷藏。

想找他們的主力決戰，不容易。咱們現在步步為營，清剿小敵人，他們的活空間，才是正理。急不得。”

“知道，知道！”秦楊擺擺手，“老子就是發發牢。仗要打，地盤也要佔穩當。”

他看向正在打掃戰場的士兵和紅們，“告訴兄弟們，手腳麻利點！有用的東西帶走，俘虜捆結實了，傷號趕包紮！完事兒了換個地方紮營，這地方腥味太重，晚上招狼！”

他走到一個被俘的薛延陀小頭目面前，那傢伙胳膊中了一箭，正惡狠狠地瞪着秦楊。

秦楊蹲下，用刀鞘拍了拍他的臉：“瞪什麼瞪？不服氣？老子告訴你，這草原，以後歸大唐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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