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恭檢查着繳獲的西突厥地圖和幾封糙的信件，沉聲道：“別顧着樂。看這信，統葉護似乎正在集結兵力，想往東邊移，可能想接應薛延陀，或者……是想抄咱們的後路。”

程咬金滿不在乎地擺擺手：“管他娘的呢！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有秦二爺在朔州盯着，有叔寶兄和仁貴他們在東邊攪和，統葉護他敢？老子不得他來找咱呢！正好一塊兒收拾了！”

他踢了踢腳邊面如土的突厥貴族，對尉遲恭眼：“老黑，你說，咱們是宰了這羊祭旗，還是留着換點啥？”

尉遲恭想了想：“宰了浪費。捆結實了，連同這些信件地圖，一起派人快馬送回朔州，給二爺。這人頭，說不定能換統葉護點好東西，或者了他的心神。”

“！聽你的！”程咬金對親兵喊道，“把這羊和東西都看好嘍！派一隊人，押送回大營！”

他抬頭看了看天，又看了看那些被集中看管、瑟瑟發抖的突厥婦孺，皺了皺眉：“這些娘們娃娃咋整？帶着是累贅。”

尉遲恭冷漠道：“老規矩。搶走青壯男和值錢東西，剩下的，燒了帳篷，給他們留點糧食和水，自生自滅。咱們是來打仗的，不是來發善心的。”

“得令！”程咬金點頭，隨即又興起來，“趕的！收拾完，咱們去找下一個目標！不良人兄弟說，西邊八十里，還有個大的部落集市！統葉護的稅常駐那兒！油水更足！”

尉遲恭眼中也閃過一嗜的芒：“好！這次，我來主攻！你策應！”

“放屁！老子主攻！你策應！”

兩個老殺才一邊互相嗆聲，一邊利落地指揮部隊洗劫、焚燒、撤離。很快，綠洲化作一片廢墟，唐軍帶着厚的戰利品和俘虜，如同旋風般消失在戈壁深，只留下衝天的黑煙和絕的哭喊。

幾天後，類似的場景在西突厥邊境多上演。程咬金和尉遲恭就像兩把燒紅的尖刀，在統葉護龐大的軀上反覆切割、放。他們行蹤飄忽，戰狠辣，裝備良，每次出現都帶來毀滅和死亡。統葉護派出的幾支圍剿部隊，不是被他們依靠速度和地形輕易擺，就是被引埋伏圈，遭手雷和弩箭的迎頭痛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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