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瓊面無表地點點頭：“敗軍之將，亡國之奴，理應如此。”

秦楊對親兵揮揮手：“把這廢拖下去，洗乾淨，讓他寫降表！寫得讓老子不滿意，老子把他剁碎了喂鷹！”

“是！”兩名如狼似虎的親兵上前，將徹底癱的突利拖了下去。

秦楊這才轉向角落裡那兩個嚇傻的特使，臉上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慢悠悠地走過去。

那兩個特使看到他走近，如同見到惡鬼，拚命往後，裡發出嗚嗚的哀鳴。

秦楊在他們面前站定，撿起地上掉落的、代表薛延陀和西突厥的狼頭令牌，在手裡掂了掂。

“至於你們倆……”他拉長了聲調。

兩個特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秦楊忽然咧一笑，出白牙，但在搖曳的火下，那笑容顯得無比森然：“放心，老子現在不殺你們。”

他彎下腰，盯着他們的眼睛，聲音得很低，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脅：“老子還要讓你們倆，完好無損地回去。回去告訴夷男和統葉護……”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洗乾淨脖子，在你們的老巢等着。老子理完突厥這條不聽話的狗，很快就去找他們算賬。讓他們把搶掠我大唐、殺害我邊民的債，連本帶利，都給老子備好了。”

“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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