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李靖也微微蹙眉，沉聲道：“陛下，滅國易，滅族難。倭國雖小，民亦數十百萬，散居四島山林，若要盡數……恐非易事，亦恐損我大軍天和。秦王此舉……緣由為何？”

所有人都看向李世民，希得到解釋。滅國之戰他們打過，但“滅族”這種徹底、酷烈的字眼，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疇。

李世民目掃過眾人，最後落在秦瓊上：“叔寶，你曾在龍首原養傷日久，與秦族紅接最多。你可知，秦族為何對倭國……有如此不同？”

秦瓊邁步出列，虎目掃過同僚，聲音低沉而肯定：“回陛下，諸位同僚。末將在龍首原時，確有所。秦族上下，自秦王以下，無論來自天南地北何種行業的紅，提及‘倭國’二字，皆有一種……刻骨銘心、不死不休的滔天恨意！”

他頓了頓，似乎在回憶：“那種恨，非是尋常國讎家恨，更像是一種……源自脈、烙印靈魂的世仇！末將曾偶然聽得幾位紅酒醉後嘶吼，言及什麼‘金陵’、‘旅順’、‘三十萬’……什麼‘海深仇，百世難忘’……言語間那種悲憤與決絕，絕非作偽。”

秦瓊看向李世民和眾臣，語氣凝重：“依末將看，秦王所言‘秦族親自刀’，絕非虛言。只怕屆時，手的……主要將是秦族自己的核心力量。那將會是一場……不死不休的清洗。”

殿再次陷一片死寂。源自脈靈魂的世仇？秦族要親自下場進行滅族清洗？這信息量太大，太駭人聽聞！

程咬金猛地一拍大，吼道：“管他什麼緣由！秦王和秦族的弟兄們是咱自己人！他們恨之骨，那就是俺老程的仇人！滅就滅了！哪來那麼多道理！陛下，您就下命令吧！這倭國，俺老程願為前鋒！”

尉遲恭也瓮聲瓮氣道：“咬金說得對！秦王爺對咱們咋樣，大夥心裡有數！他既然要滅，肯定有滅的道理！干就是了！”

李績則比較冷靜：“若秦族主力盡出，以其鬼神手段，滅倭國確非難事。只是……後續佔據四島，移民實邊，仍需朝廷籌劃。”

文臣這邊，魏徵依舊難以接，但口氣已不似最初激烈：“陛下，即便有世仇，然……上天有好生之德。是否……可懲戒其首惡，收其疆土，教化其民……”

“玄！”李世民打斷他，目深邃，帶着一自己也未完全理解的寒意，“秦兄行事，看似天馬行空，實則深意存焉。他既言滅族，必有不得不滅的理由。或許……在那‘未來’，倭國曾對我華夏，犯下過罄竹難書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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