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哲走回自己的位置，抱起胳膊，角噙着一若有若無的笑意，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嘀咕：“好戲開場了…看看咱們的‘不良帥’，怎麼演這齣戲。”

不多時，殿外傳來腳步聲。

袁天罡與李淳風一前一後步大殿。兩人皆着欽天監的深袍，神肅穆，舉止從容，完全是一副朝廷士的端莊模樣，與平日里不良帥的詭秘氣質判若兩人。

他們走到前，躬行禮：“臣袁天罡（李淳風），參見陛下。”

“平。”李世民抬手，“二位卿，沙門玄奘西行天竺求法，爾等掌天文歷算，通曉地理，依爾等之見，此事可行否？吉凶如何？”

袁天罡與李淳風飛快地換了一個眼神，那眼神極其短暫，卻包含了無數信息。他們都看到了站在一旁，看似事不關己的秦哲，也到了這突如其來的召見背後那悉的、屬於龍首原的意志。

袁天罡上前一步，持笏躬，聲音平穩無波：“回陛下。西行之路，萬里迢迢，需越流沙、雪山、毒沼、惡水，更有無數番邦異域，語言不通，風俗各異。依臣淺見，此路…大凶，九死一生。”

李淳風接口道，語氣帶着士特有的玄奧：“天象顯示，西方煞氣現，路途多舛。玄奘法師雖有宏願，然命星黯淡，恐難擔此重任，中途或有傾覆之危，於國於己，皆非吉兆。”

他們的話，聽起來完全是從欽天監員的角度出發，分析路途艱險，結論傾向於否定。

但秦哲的角，那笑意更深了。他聽出了弦外之音：“大凶”意味着需要強大助力；“九死一生”暗示需要超凡的護衛和資源；“命星黯淡”更是直接把“需要逆天改命”擺在了檯面上。

這哪裡是勸阻？這分明是把困難和代價攤開，等着有心人來接話，來加碼！

果然，李世民聽完，眉頭皺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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