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戶敞開着，晚風吹散了屋的燥熱，卻吹不散那濃郁霸道的香氣。一口黃銅火鍋咕嘟咕嘟地翻滾着紅油，裡面煮着薄切的羊、脆的肚、彈牙的蝦。

秦哲癱在對面的椅子里，腳翹在旁邊的凳子上，手裡拎着一瓶冰鎮的“龍夏啤”，灌了一口，打了個嗝：“那是。吃飯就得痛快。老李你以前過的都是啥日子。”

他撈起一片肚，七上八下，蘸滿辣椒面，嚼得嘎吱響：“得勁！”

李世民笑着搖頭，也學他灌了一口啤酒，冰涼的泡沫激得他一個哆嗦，隨即舒坦地嘆口氣：“舒坦！秦兄，說正事。你…打算什麼時候？”

“？”秦哲挑眉，又開了瓶酒，“哪方面？”

“出兵。”李世民放下筷子，神認真起來，“開疆。你之前說的，打出去。”

秦哲嚼東西的作慢了點，眯着眼想了想：“快了。等流求那邊搞定，嶺南徹底穩下來。南邊不出子，咱們就能放心往外打了。估着…也就這一兩年的事兒。”

“一兩年？”李世民皺眉，“會不會太急了點？朝廷這邊，新政剛鋪開，科舉才要大辦，修路治水也才起步…”

“急？”秦哲嗤笑一聲，拿筷子點了點李世民，“老李，咱們時間不多了。窗口期就這幾年。等那幫蠻子緩過勁來，或者學聰明了，就不好弄了。”

他放下筷子，前傾，眼神銳利：“再說了，你怕啥？我又不你的軍權。仗，你打。兵，你調。我就管…提供點好東西，幫你把路鋪平點。到時候，你駕親征，坐鎮中軍，看着咱們的紅大炮…咻——嘭！把對面城牆轟上天就行。那場面，跟看大戲似的，爽得很！”

李世民被他說的，眼中也閃過一嚮往，但隨即又憂慮：“可朕若親征，朝中…”

“朝中咋了？”秦哲打斷他，“太子不是歷練得好？讓他監國！魏徵、房玄齡、杜如晦這幫老傢伙看着，出不了大岔子。你得讓承乾那小子獨當一面，總不能老護着。咱們打咱們的，他看他的家，兩不耽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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