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帥，”秦哲忽然開口，打破了室的寧靜，聲音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隨意，“你跟李淳風傳個話：讓他別老窩在長安附近傳道了，南下吧！嶺南那塊地方，瘴氣重，蠻族多，牛鬼蛇神，各種七八糟的信仰也多得很，正是他施展拳腳，也是道門紮的好去。”

他頓了頓，語氣轉冷，帶着一肅殺：“順便，讓他用不良人的耳目，好好打探打探消息。

尤其是那個高州總管馮盎……如果證據確鑿，確認他有不臣之心，或者礙了我們的事，找個機會，直接讓他‘被瘴氣所侵’，或者‘遭遇山蠻’了吧。乾淨利落點，別留尾。”

袁天罡形微不可察地一震，儘管早已習慣秦哲這種談笑間定人生死的風格，但涉及一方封疆大吏，還是讓他心頭凜然。他沉聲應道：“遵命。

屬下會儘快安排淳風南下。只是……馮盎在嶺南基深厚，若貿然置，恐引地方？”

秦哲嗤笑一聲：“？快刀斬麻，總比養癰患強。沒了張屠戶，還吃帶豬不？換個聽話的上去就是了。記住，前提是確定他真叛變了，或者即將為我們的絆腳石。分寸，你們自己把握。”

他話鋒一轉，關心起另一件事：“對了，道門如今怎麼樣了？我讓你們散出去的那些簡化版道典，還有義診、學堂，下面的人執行得如何？可別顧着搞那些虛頭腦的推演算命，折自己的壽數。”

袁天罡連忙回答：“回龍頭，道門傳播進展頗為順利。依照您的吩咐，我們着重於普惠百姓，許多道門子弟如今行走鄉里，施藥治病，開辦蒙學，百姓口碑甚好。

雖不敢說深人心，但基已開始紮下。只是……與佛寺相比，在經典教義的通俗化和傳播上，仍顯不足。”

“飯要一口一口吃。”秦哲擺擺手，“先把架子搭起來，名聲傳出去。至於經義，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琢磨。別忘了，咱們老祖宗留下的好東西，實用才是本。

”他忽然想起什麼，問道：“還有，海外的島，尋得怎麼樣了？這都過去不時日了。”

袁天罡面下的眉頭微皺，語氣帶着一慚愧：“屬下正稟報此事。派往東海、南洋的幾支船隊，至今尚未有確切的好消息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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