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齡、杜如晦、魏徵三人懷揣着秦哲的“閣藍圖”和“低配科舉”的思路，心事重重又帶着幾分豁然開朗的振，離開了龍首原，策馬返回長安城。

馬蹄踏在龍首原新修的實水泥路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魏徵坐在馬背上，下意識地挲着懷中那幾張秦哲給的圖紙，眉頭卻越皺越。

這紙…手不對。

他起初心思都在圖紙容上，未曾留意。此刻靜下心來，指腹傳來的卻異常鮮明。這紙，絕非他平日所用的任何一種！

他猛地勒住韁繩，馬兒一聲嘶鳴，停了下來。

“玄，何事？”房玄齡和杜如晦也連忙停下，疑地看向他。

魏徵沒有回答，而是急切地從懷中出那幾張圖紙，湊到眼前，用手指仔細地捻，甚至對着仔細觀察其紋理。他的臉越來越驚疑不定。

“這紙…這紙…”他喃喃自語，聲音帶着一難以置信的抖，“質地堅韌，表面平，雖略顯厚實，卻遠比貢紙均勻…澤微黃，卻亮…這…這絕非宮廷用麻紙、藤紙，更非市面上流通的黃紙！”

房玄齡和杜如晦聞言，也立刻出自己懷中的圖紙，仔細察看。

杜如晦指尖劃過紙面，眼神猛地一凝：“確實！這紙質…前所未見！手細膩，纖維均勻，毫無尋常紙張的糙顆粒！而且…你們聞！”

他將紙張湊近鼻尖，輕輕一嗅：“沒有尋常紙坊那酸腐氣味，反而有種…淡淡的竹木清香和石灰的微鹼氣？”

房玄齡也發現了更多細節：“看這邊緣！切割整齊利落，絕非手工撕扯！還有這墨跡，印染均勻，毫不暈散！這紙…吸墨極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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