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聲音放緩了一些，卻帶着一種奇異的說服力：“我們秦族的規矩，是我一人，滅你十族。但這規矩，是對外的。是對敵人的。”

“韋貴妃，姓韋，但更是你李世民的貴妃。沒直接參与謀反，甚至可能只是早年無意中被人利用，或者後來知道了也不敢說。這固然有錯，但罪不至死，更不至牽連自。”

秦哲的目變得深邃起來：“陛下，我知道你為難。依法，該罰。於，可憫。於政治，，後患無窮。”

“所以，我的建議是…”秦哲一字一句地說道，“就當做什麼都不知道。一切照舊。還是的韋貴妃。陛下該怎麼待，還怎麼待。”

“什麼？！”

這下，不僅是李世民，房玄齡、杜如晦、魏徵、長孫無忌、李君羨…所有人都徹底懵了！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病！

眼前這個人…真的是那個在朝堂上怒吼“滅十族、抹姓氏”、在韋曲、滎、博陵殺得流河、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秦哲嗎？！

他居然…居然在為韋貴妃求？！而且是用這種…近乎“徇私”的理由？！

“秦…秦兄…”李世民覺自己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你…你不是說…”

“我說的是滅十族。”秦哲淡淡道，“但韋貴妃，現在是你李家的十族，不是他韋家的十族。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他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空，語氣有些飄忽：“有些線，不能。有些人，不能。了，味道就變了。陛下是皇帝，但首先是個男人，是個丈夫。連自己的人都護不住，或者因為外力而親手置，就算贏得了天下，心裡也會留下個疙瘩，不痛快。”

“咱們折騰這麼多，打生打死，為的是什麼？”秦哲看向李世民，眼神銳利，“不就是為了能活得痛快一點，讓自己人過得好一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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