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後，跟着一臉無奈的李君羨和幾名試圖阻攔又不敢真手的衛。

“老李！磨磨唧唧的幹嘛呢？！”秦哲人未至，聲先到，洪亮的聲音帶着毫不掩飾的煩躁，“跟這種雜碎廢什麼話？直接上手段啊！老子在外面都等得不耐煩了！”

他幾步就走到書房中央，目掃過跪在地上的韋慶嗣，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喲，這就是那條老狗？看着人模狗樣的，盡幹些生孩子沒屁眼的缺德事！”

李世民看到秦哲，眉頭微皺，但並未責怪他闖宮的無禮，反而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沉聲道：“秦兄，你來了。此獠得很，不肯招供同黨。”

秦哲嗤笑一聲，走到韋慶嗣面前，蹲下，用那雙彷彿能看人心的眼睛盯着他：“？老子專治各種。”

韋慶嗣被秦哲那充滿野和迫的目盯得有些發，但依舊強裝鎮定，冷哼道：“蠻夷！休想從老夫這裡…”

他話未說完，秦哲突然出手如電，一把掐住他的下，力道之大，讓韋慶嗣瞬間瞪大了眼睛，嚨里發出“咯咯”的痛苦聲。

“老東西，給你臉了是吧？”秦哲的聲音不高，卻帶着令人骨悚然的寒意，“你以為你不說，老子就查不出來？你以為你死了，就能保住你背後的主子？或者…保住你韋家的香火？”

秦哲湊近一些，聲音如同惡魔低語：“告訴你個好消息。老子來之前，已經讓不良帥帶着人，把你韋家在長安、在、在老家所有的宅子、莊園、鋪面，全都圍了。你猜，我們會從裡面搜出些什麼？你那些兒子、孫子、侄子…會不會比你更‘識時務’？”

韋慶嗣的瞳孔驟然收，臉上第一次出了真正的恐懼之！

秦哲繼續慢條斯理地說道，每一個字都像鎚子砸在韋慶嗣的心上：“還有，你以為你勾結高句麗，做得天無？告訴你，老子的人，已經順着阿卜杜拉那條線，到遼東了。你派去送信的人，現在估計正在老子那兒喝茶呢。你說，要是榮留王知道是你把他給賣了，他會不會很生氣？高句麗的酷刑，聽說比大唐有趣多了，你想不想試試？”

“你…你胡說！”韋慶嗣掙扎着嘶吼，但聲音已經帶上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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