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秦楊點頭，“我甚至懷疑，我們之前從那些高句麗死士口中得到的報，其真實本就值得商榷！對方既然能訓練出如此死士，難道不會在審訊環節也設下陷阱？故意拋出‘高姓’、‘高句麗榮留王’甚至‘太子餘孽’這些線索，讓我們把目引向錯誤的方向？”

這番話，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巨石！李世民、李靖、程咬金等人無不變！他們之前一直順着“高姓人”這條線在查，從未想過這線索本可能就是假的！

“更大的後手？”李世民的聲音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抖，“你是說…這連環計…還沒完？”

秦楊神凝重地點點頭：“陛下，諸位將軍，請細想。從涇開始，對方的目標就非常明確：製造混，消耗秦族力量，離間秦族與陛下的關係，甚至…試圖在混中刺殺陛下或重臣！王家村伏擊，更是直指我大唐軍方柱石！每一步都狠辣致命！而這一切，僅僅是為了秦族的技？”

他搖搖頭，語氣斬釘截鐵：“不！絕不可能！秦族的技再人，也不值得對方如此心積慮、投如此巨大的代價！對方所圖…必然更大！我大膽推測，對方真正的目標，是顛覆大唐！而秦族，只是他們計劃中必須清除或者利用的一顆關鍵棋子！王家村伏擊，無論功與否，都只是整個棋局中的一步！更大的風暴…恐怕還在後面！”

“嘶——！”書房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程咬金、尉遲恭、侯君集都瞪大了眼睛！李靖的臉也前所未有的凝重！李世民更是覺一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顛覆大唐？！這結論，比之前所有的猜測都要可怕百倍！

李世民猛地想起什麼，聲音乾地說道：“就在今天朝堂之上，國子監鄭玄清等人，還在為前幾日文斗慘敗之事，哭訴求朕嚴懲秦族…種種線索聯合起來…細思極恐啊！”

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那…依你之見，對方下一步會如何？我們…該如何應對？”

秦楊沉片刻：“對方布局深遠，手段詭秘。下一步…無外乎繼續製造更大的混，引發更大的恐慌，徹底搖民心，撕裂朝堂，甚至…可能直接針對陛下您本人！或者…再次嘗試將髒水潑向秦族，我們徹底反出大唐！至於如何應對…”

他看向秦哲。

一直靠在椅子上，看似漫不經心喝酒的秦哲，此時放下了酒杯。他臉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如同磐石般的鎮定和一種近乎狂妄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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