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衛副統領沉默了一下，聲音帶着一疑和凝重：“回陛下…怪就怪在這裡…至今…草原之上，異常平靜。”

“平靜？”李世民猛地轉過，眼中出駭人的，“你再說一遍？！”

影衛副統領到一巨大的力撲面而來，他着頭皮道：“是…異常平靜。突利返回本部後，閉門不出，整頓部眾，但並未有任何宣稱汗位或挑釁的舉。疊羅施回到其父頡利的舊部，同樣深居簡出，只是收攏了一些潰散的兵力。阿史那思和執失思力也是如此，各自安部落，未有異。各部之間…甚至…甚至還派出了使者互相聯絡…似乎…似乎在商議着什麼…”

“商議？！”李世民瞳孔驟然收！一巨大的、不祥的預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他們…在商議？！商議什麼？！”

“臣…臣無能！”影衛副統領跪倒在地，“對方戒備極其森嚴，我方細作難以靠近核心…只探聽到，他們似乎在醞釀一次…各部首領的會盟…”

“會盟？！！”李世民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怒！“他們不打起來？！反而要會盟？！！”

他猛地一拳砸在巨大的地圖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整個書房彷彿都震了一下！

“不對！不對！這絕對不對！”李世民來回踱步，眼神銳利如鷹，大腦飛速運轉，“突利野心！疊羅施年氣盛！阿史那思素有威！執失思力勇猛貪功！這些人…怎麼可能甘心平靜？！怎麼可能坐在一起會盟？！他們應該為了汗位搶破頭！應該打得你死我活才對！”

他猛地停下腳步，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影衛副統領：“我們派去的‘使者’呢？有沒有被發現？或者…被對方將計就計，利用了？！”

影衛副統領額頭冷汗淋漓：“陛下…派去的使者，都是挑細選、善於偽裝的老手…按計劃傳達完‘善意’後，均已安全撤回…按理說，不應暴…”

“按理說？！哼！”李世民冷哼一聲，眼中寒，“這世上，最怕的就是‘按理說’！我們的計策…恐怕…被人看穿了！甚至…被人利用了！”

他越想越覺得心驚！背後彷彿有一雙冰冷的、察一切的眼睛，在暗中控着一切！那雙眼睛，不僅策劃了涇的殺局，甚至…連他和李靖、秦哲心設計的草原離間計，都了如指掌！並且…將計就計，反過來利用了大唐的“善意”，促了突厥各部詭異的…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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